光之国的晨曦穿透等离子火花塔,将银色的建筑群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往常这个时候,训练场上早已传来拳脚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赛罗雷打不动的晨练时间,有时还会带着新生代们一起打磨格斗技巧,可今天,训练场却空荡荡的,只有微风卷起地面的能量碎屑,无声地打着旋。奥特兄弟的聚集地位于光之国中心的议事厅旁,这里的能量长椅环绕着一株从阿奴行星移植来的发光植物,叶片上闪烁着柔和的蓝绿色光芒。此刻,佐菲、赛文、初代、杰克、艾斯、雷欧、阿斯特拉围坐在一起,气氛却远没有这环境般平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话题的核心无疑是那个最近变得格外反常的银红色身影。“你们说,赛罗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佐菲率先打破沉默,他指尖轻点能量长椅的扶手,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从β-73星云回来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多活泼好动的性子,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不肯出,通讯也不怎么回。”提到赛罗,赛文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他昨天接连敲了三次赛罗的房门,里面除了偶尔传来的能量碰撞声,就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作为父亲,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赛罗——那是个宁肯流血也不肯流泪,就算受了伤也会强撑着说“没事”的孩子,可这次的反常,明显不是“没事”那么简单。“肯定是贝利亚搞的鬼。”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那天他说被贝利亚偷袭,用安神剂迷晕了,可这说辞太牵强。以赛罗的警惕性,怎么可能轻易被贝利亚得手?而且他回来之后,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明显是在隐瞒什么。”雷欧双手抱胸,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作为赛罗的格斗导师,他见过赛罗最狼狈的样子——被贝利亚打成重伤、在异空间独自挣扎、失明时的无助,可就算是那些时候,赛罗的眼里也始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而不是现在这种带着慌乱和躲闪的怯懦。“我总觉得,贝利亚对他做了什么超出我们想象的事。”雷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天我们去救新生代的时候,赛罗留在原地,回来之后就一直攥着左手,好像手里藏着什么东西。刚才我去他房门外守着,听到里面有能量冲击的声音,像是在……破坏什么东西?”“破坏东西?”杰克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在战场上学赛罗的样子,“他不会是被贝利亚打伤了,怕我们担心,所以一个人在房间里疗伤吧?可疗伤也不用这么躲着我们啊。”“不像。”艾斯摇了摇头,他的奥特眼对能量波动格外敏感,“刚才我感应了一下,他房间里的能量很紊乱,不是疗伤时该有的稳定波动,反而像是……在做什么徒劳的挣扎。而且他身上的情绪能量很复杂,有愤怒,有烦躁,还有一种……很奇怪的羞耻感?”“羞耻感?”初代皱起了眉,这个词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赛罗身上。赛罗是光之国的骄傲,是新生代的领军者,他的字典里从来只有“勇往直前”和“永不言败”,怎么会产生“羞耻感”这种情绪?“我也感觉到了。”阿斯特拉轻声说道,他的感知力比雷欧更细腻,“那天在战场,我想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他却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眼神里满是慌乱。还有新生代们说,他们想看看赛罗的左手,他反应特别激烈,像是怕被人看到什么秘密。”“左手?”佐菲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难道他的左手出了什么问题?是被贝利亚打伤了,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还是……”佐菲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贝利亚的黑暗能量阴毒无比,若是被特殊的黑暗武器所伤,确实可能留下难以治愈的后遗症。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众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不行,我得再去看看他。”赛文猛地站起身,就要朝着赛罗的房间走去。“等等。”佐菲伸手拦住了他,“赛罗的性子你最清楚,他要是不想说,你就算闯进去,他也不会告诉你。我们现在强行干预,只会让他更加抗拒。”“那怎么办?”赛文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难道就看着他这么一直消沉下去?”初代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赛罗房间的方向,语气沉重:“赛罗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想明白。同时,我们也得暗中调查一下,那天在β-73星云,到底发生了什么。贝利亚既然能偷袭赛罗,就说明他可能还潜伏在附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弄清楚他的目的。”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初代说得有道理。他们一边安排人手在β-73星云及周边星域调查贝利亚的踪迹,一边轮流守在赛罗的房门外,既不想打扰他,又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而房间里的赛罗,此刻正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他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能量床,一个训练用的沙袋,还有一个摆满了奥特胶囊和武器模型的架子。此刻,房间里一片狼藉——沙袋被打得破了个洞,里面的能量填充物散了一地;奥特胶囊被扔得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摔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各种他能找到的工具,从奥特切割器到希卡利研发的高科技拆解仪,都被他扔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散落着几根被掰断的金属棒。赛罗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左手伸直在眼前,死死地盯着那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的红色宝石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光之国的能量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该死的!为什么就是摘不掉!”赛罗低吼一声,再次举起右手,凝聚起体内的奥特能量,朝着戒指狠狠劈去。“嘭”的一声,能量撞击在戒指上,发出刺眼的红光。赛罗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手指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可那枚戒指,依旧牢牢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赛罗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左手砸向地面,坚硬的地板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可戒指依旧纹丝不动。这已经是他尝试的第一百零八种方法了。从最开始的用手抠、用能量烧,到后来找希卡利借拆解仪、用奥特切割器切割,甚至尝试用时空能量扭曲戒指的形态,可无论他怎么做,这枚戒指都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指上,怎么都弄不下来。希卡利那天来看过之后,也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他用各种仪器扫描了戒指,发现这枚戒指的材质是宇宙中从未见过的黑色金属,上面附着着一股极其强大且稳定的黑暗能量,这种能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着戒指不被破坏,同时也牢牢地吸附在赛罗的手指上,除非找到能量的源头,否则根本无法拆除。而这能量的源头,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平行宇宙的贝利亚。一想到那个贝利亚,赛罗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胸口憋得发慌。那天的画面像是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贝利亚穿着黑色礼服的样子,捧着玫瑰花时温柔的眼神,表白时真挚的语气,还有强行戴上戒指时那得逞的笑容。“呕——”赛罗忍不住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敌人,有疯狂的,有邪恶的,有狡猾的,可从来没见过像那个贝利亚一样离谱的!居然喜欢自己的宿敌?这简直是宇宙级的笑话!更让他崩溃的是,这枚戒指就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段尴尬到极点的经历。他现在连出门都不敢,生怕被别人看到这枚戒指,然后追问来历。“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被贝利亚表白了,还戴上了定情戒指,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赛罗双手抱头,绝望地哀嚎着,“光之国的人会怎么看我?终极赛罗警备队的队员们会怎么看我?新生代那些小鬼肯定会笑我一辈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杰克温和的声音:“赛罗,你在里面还好吗?我给你带了点能量补充剂,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点吧。”赛罗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将左手藏到身后,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用了,我不饿。”“不饿也得吃点啊。”杰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你从β-73星云回来就没怎么吃东西,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我们都很担心你,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赛罗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流,但更多的是尴尬和抗拒。他怎么可能把那件事说出来?就算是对最关心他的奥特兄弟们,他也开不了口。“我说了,我没事。”赛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语气也重了几分,“你们别再打扰我了,我想一个人静静。”门外的杰克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好吧,那我把能量补充剂放在门口了,你记得吃。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脚步声渐渐远去,赛罗松了一口气,可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知道奥特兄弟们是关心他,可他们的关心,此刻却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让他更加喘不过气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口放着一个能量盒子,里面装着他最喜欢的草莓味能量补充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拿了进来,然后快速关上了门。他坐在桌子前,看着盒子里的能量补充剂,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左手的戒指上,眼神复杂。他想起了那个平行宇宙的贝利亚。虽然那个贝利亚没有像他认知中的贝利亚那样疯狂和邪恶,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可他毕竟是贝利亚,是那个带给光之国无数灾难,让他恨之入骨的仇人。,!就算是平行宇宙的贝利亚,他也无法接受。更何况,那个贝利亚还用这种强行的方式,给了他一枚摘不掉的戒指。“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赛罗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这枚戒指会跟着他多久,也不知道那个平行宇宙的贝利亚会不会再次出现。他只知道,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让他变得焦躁、敏感,甚至有些自卑。就在赛罗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他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终极赛罗警备队”的字样,是火焰战士、镜子骑士、钢铁武士和钢铁9号发来的集体通讯。赛罗看着通讯器,犹豫了很久。他不想接,他怕自己现在的状态会被队员们发现异常,更怕他们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可他又不能不接,毕竟他们是自己最亲密的队员,也是他在宇宙中最重要的伙伴。最终,赛罗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不过他特意将左手藏在了身后,只露出了右手。通讯器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火焰战士、镜子骑士、钢铁武士和钢铁9号的身影。“队长!你终于接通讯了!”火焰战士的大嗓门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你从β-73星云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接通讯,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队长,你还好吗?”镜子骑士的语气带着担忧,“希卡利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队长,我们在阿奴行星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能量果,等你来吃呢!”钢铁9号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期待。看着队员们关心的脸庞,赛罗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强忍着心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想好好休息一下。”“累?”火焰战士皱起了眉,“队长,你该不会又在疯狂训练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能这么拼命!”“没有,我没有训练。”赛罗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想多休息几天。”“不舒服?”镜子骑士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们现在就赶回光之国陪你?”“不用不用!”赛罗连忙摆手,“我真的没事,就是小感冒,过几天就好了。你们不用特意回来,好好在阿奴行星待着吧。”他的谎言漏洞百出,火焰战士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火焰战士皱着眉,眼神中充满了怀疑:“队长,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有感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赛罗的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慌乱:“我没有……我真的没事。”“队长,你看着我的眼睛。”镜子骑士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我们是终极赛罗警备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你不要再瞒着我们了,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镜子骑士真挚的眼神,听着队员们关心的话语,赛罗的心里防线开始动摇。他真的很想把那件事说出来,让队员们帮他想办法,可一想到那件事的离谱和尴尬,他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我真的没事。”赛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们别再问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等我好起来了,我会去找你们的。”说完,不等队员们回应,赛罗就匆匆挂断了通讯,然后将通讯器扔在了桌子上,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可此刻,他真的觉得无比委屈和无助。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哭声渐渐变小,赛罗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着左手的戒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了,摘不掉就摘不掉吧!”赛罗咬了咬牙,“大不了我以后一直戴着左手手套,不让别人看到就是了!至于那个贝利亚,他要是敢再来,我就跟他拼了!”他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开始整理房间里的狼藉。他把散落在地上的奥特胶囊一个个捡起来,放回架子上;把破了洞的沙袋扔到一边,打算以后再找希卡利修;把桌子上的工具整理好,收进柜子里。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慌乱,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他尝试着戴上左手手套,黑色的手套正好遮住了那枚黑色的戒指,从外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样就好了。”赛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决定,从今天起,就戴着这只手套,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他要尽快恢复状态,回到以前那个自信、勇敢的赛罗,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常。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反常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奥特兄弟们还在为他的事情讨论不休,新生代们也在私下里猜测着他的遭遇,甚至连希卡利都在暗中调查那枚戒指的来历。,!而远在平行宇宙的贝利亚,正通过时空缝隙,注视着赛罗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赛罗戴上左手手套时,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赛罗,你果然还是这么倔强。”贝利亚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摘下手套,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他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枚一模一样的黑色戒指,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红色宝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而光之国的议事厅旁,奥特兄弟们的讨论还在继续。“你们说,赛罗会不会是在平行宇宙遇到了什么事?”艾斯突然说道,“贝利亚的能力越来越强,说不定他掌握了穿越平行宇宙的技术,把赛罗带到了其他宇宙,然后对他做了什么。”“平行宇宙?”佐菲皱起了眉,“这不是没有可能。希卡利之前就说过,宇宙中存在着无数个平行宇宙,每个宇宙都有不同的时空线和不同的人物。”“如果真是这样,那赛罗遇到的,可能不是我们认知中的贝利亚。”赛文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说不定是平行宇宙的贝利亚,他的性格和行为,都和我们知道的贝利亚不一样。”“不管是哪个宇宙的贝利亚,他对赛罗做的事情,肯定让赛罗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雷欧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赛罗现在把自己封闭起来,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杰克问道,“我们不知道赛罗去了哪个平行宇宙:()新生代:我要去当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