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的深夜秘密:藏在寂静里的第二人格光之国的昼夜从没有明显的明暗分界,却有着属于奥特战士的作息节律。白日里的奥特之星永远热闹,竞技场的碰撞声、宇宙警备队的指令声、科学技术局的仪器运转声交织在一起,而到了深夜,大部分奥特战士都会进入能量休整的浅眠状态,整个星球便会陷入一种温柔的安静,唯有少数值守的战士和熬惯了夜的科研人员还在活动。赛文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赛罗和所有新生代奥特战士一样,白日里闹腾得像颗上了弦的能量球,夜里倒头就睡,养足精神第二天继续折腾,直到那个深夜,他偶然推开赛罗的住处大门,才发现了藏在赛罗身上,连赛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秘密——那是一个沉默、安静,被悲伤无望包裹着的,属于深夜的第二人格。那几天赛文因为处理宇宙边境的怪兽异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工作,想起赛罗前阵子因为发作性睡病折腾得够呛,虽说希卡利已经彻底治好他了,赛文还是放心不下,想着深夜去赛罗的住处看看,给他留些补充能量的奥特晶石。赛罗的住处就在宇宙警备队新生代宿舍区,离赛文的住处不算远,平日里赛文也不常来,毕竟赛罗总说自己是“独立的奥特战士”,嫌弃老爹管得太多。深夜的宿舍区空荡荡的,只有路边的能量灯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芒,赛文走到赛罗的住处门口,发现门竟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他心里微微一愣,赛罗平日里虽说毛毛躁躁,但出门锁门这种事还是不会忘的,难道是忘了?赛文轻轻推开门,没有立刻进去,先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手里的奥特晶石都差点没拿稳。他印象里的赛罗住处,永远是乱得像被怪兽洗劫过一样——奥特赛罗眼镜随手扔在沙发上,训练服揉成一团堆在椅子上,各种能量饮料的罐子散落在茶几上,地板上甚至还能看到训练时掉落的能量碎屑,赛文说过他无数次,让他收拾收拾,赛罗总以“男子汉的住处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为借口,死活不肯打扫,就连雷欧来教他格斗术,都忍不住吐槽他的住处“比怪兽的巢穴还乱”。可此刻,赛罗的住处却干净得不像话,简直能用一尘不染来形容。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奥特赛罗眼镜被擦得锃亮,放在专门的收纳盒里,训练服从里到外叠得方方正正,挂在衣柜门口,茶几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地板被拖得能映出能量灯的光芒,那些散落的能量碎屑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角落里的储物间,门都关得严严实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这绝对不是赛罗自己收拾的。赛文心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让赛罗去跟百头怪兽打架,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他收拾屋子,比杀了他还难。那是谁?难道是哪个奥特战士来帮他收拾的?赛文放轻脚步,慢慢走进屋子,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客厅的能量灯调到了最暗的亮度,柔和的光芒洒在地板上,营造出一种安静到极致的氛围。他顺着客厅往卧室的方向走,卧室的门也没有关,留了一条小缝,赛文透过缝隙往里面看,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赛罗。此刻的赛罗正靠在卧室的窗边,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光之国深夜的景色,他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站得笔直,而是微微佝偻着身子,肩膀轻轻垮着,整个人的气息和白日里那个张扬、骄傲、咋咋呼呼的赛罗判若两人。白日里的赛罗,身上永远散发着炽热又耀眼的光芒,像一颗燃烧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带来热闹,而此刻的赛罗,身上的光芒变得极其微弱,淡得几乎要融入深夜的黑暗里,整个人被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和无望笼罩着,那种情绪太过浓烈,哪怕隔着一段距离,赛文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是静静地靠在窗边,一动不动,像一尊安静的雕塑。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的下巴,此刻轻轻低下,眼神落在窗外的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那眼神里的空洞和落寞,是赛文从未见过的。赛文站在门口,心脏猛地一揪,他认识赛罗这么多年,从赛罗出生,到赛罗被雷欧教导,再到赛罗成为新生代奥特战士的队长,闯过无数次祸,立过无数次功,他见过赛罗的骄傲,见过赛罗的倔强,见过赛罗的委屈,见过赛罗的愤怒,却从未见过赛罗这个样子。安静,沉默,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就在这时,赛罗缓缓转过身子,赛文赶紧轻轻躲到门后,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继续看着他。赛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白日里的笑容,没有傲娇,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片平静,可那平静的背后,却藏着无尽的悲伤。他走到床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一头栽倒在床上,而是轻轻坐在床边,伸出手,慢慢抚摸着床上的床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站起身,开始在卧室里慢慢走动,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音。他走到书桌前,书桌上原本乱糟糟的书本和资料,此刻已经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按照类别摆放在书架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书桌的桌面,确认没有灰尘后,才缓缓收回手。接着,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衣服,确认叠放整齐后,又轻轻关上衣柜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能量核心的跳动,都变得极其缓慢,极其轻柔。赛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赛罗。这个赛罗,太安静了,太沉默了,甚至连一点属于“赛罗”的特质都没有。他不会说话,甚至连嘴都没有动过一下,只是用行动做着一切,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这个世界的安静。就在赛文愣神的时候,赛罗慢慢走出了卧室,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赛文赶紧轻轻退到客厅的阳台边,躲在窗帘后面,看着赛罗从卧室里走出来。赛罗走到客厅的鞋柜前,轻轻打开鞋柜门,拿出一双平日里穿的休闲鞋,慢慢穿上,动作依旧很慢,很轻,然后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又轻轻带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赛文赶紧跟了上去,他放轻脚步,跟在赛罗身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被他发现,又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赛罗走出宿舍区,沿着光之国的街道慢慢走着,深夜的光之国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只有路边的能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着他孤单的身影。他走得很慢,脚步很轻,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没有目的地,只是随意地走着。他不会抬头看周围的景色,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偶尔,他会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看着远处的奥特之星核心塔,静静地站一会儿,眼神依旧空洞而落寞,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他不会和任何人交流,哪怕遇到值守的奥特战士,他也会远远地绕开,躲在路边的阴影里,等值守的战士走过,再继续往前走。值守的战士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毕竟深夜里偶尔会有奥特战士出来散步,只是他们不会想到,这个安静沉默的身影,会是平日里那个张扬的赛罗。赛文跟在赛罗身后,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看着赛罗沿着光之国的街道走了一圈,又慢慢走回了宿舍区,走回了自己的住处。他依旧是轻轻推开门,轻轻走进去,轻轻带上房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赛文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站在赛罗的住处门口,久久没有动。他的心里乱成一团,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赛罗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安静沉默的赛罗,到底是谁?他想起了前阵子赛罗的发作性睡病,以为那只是希卡利实验意外造成的,现在看来,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又想起了赛罗平日里的一些小细节:有时候早上起来,赛罗会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干净的住处,嘟囔着“难道我昨晚梦游收拾屋子了?”;有时候赛罗会说“我总觉得晚上好像做了很多事,但是一点记忆都没有”;有时候赛罗会莫名其妙地觉得疲惫,哪怕前一晚明明应该睡了个好觉。以前赛文只当是赛罗太闹腾,休息不够,现在想来,那些细节,都是线索。赛文没有立刻戳破这个秘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深夜看到的画面,那个安静沉默、被悲伤笼罩的赛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心疼,又让他担忧。第二天一早,赛文像往常一样,去宇宙警备队上班,路过新生代宿舍区的时候,他特意绕到赛罗的住处,看到赛罗正从住处里走出来,依旧是平日里那个张扬的样子,头发微微翘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拿着奥特赛罗眼镜,看到赛文,还一脸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老爹,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又想管我?”赛文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仔细打量着赛罗,发现赛罗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眼神依旧明亮,气息依旧炽热,和昨晚那个安静沉默的赛罗,判若两人。“没什么,路过,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休息。”赛文压下心里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刚忙完边境的事,给你带了点补充能量的奥特晶石,放你门口了。”“切,我才不需要老爹的关心呢。”赛罗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脚步却不自觉地往门口挪了挪,看到门口的奥特晶石,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下,“不过既然你都带来了,那我就收下了。对了,老爹,你有没有觉得我住处好像变干净了?我昨晚明明记得我没收拾啊,难道是我梦游了?”赛文心里一动,果然,赛罗对昨晚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可能是宿舍区的保洁机器人过来收拾的吧。”赛文随口找了个借口,他不想让赛罗现在就知道这个秘密,他想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原来是这样。”赛罗没有怀疑,挠了挠头,“我说呢,我可没这么勤快。行了老爹,我要去竞技场训练了,晚点还要和银河他们去出任务,先走了。”说完,赛罗摆了摆手,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赛文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担忧更浓了。接下来的几天,赛文开始刻意观察赛罗,他发现,赛罗的状态很奇怪,白天的时候,他和往常一样,张扬、骄傲、闹腾,训练、出任务、和其他新生代奥特战士打打闹闹,一点异常都没有,可到了深夜,当赛罗进入能量休整的状态后,就会突然醒来,变成那个安静沉默的第二人格。这个第二人格,永远在深夜醒来,拥有着和赛罗完全不同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白日里的赛罗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自己要安安静静的,不要说话,不要弄出声音,不要打扰到别人。他会给赛罗收拾住处,把乱糟糟的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会把赛罗的衣服、装备整理得整整齐齐,会给赛罗的能量核心补充一点微弱的能量,然后,要么靠在窗边,静静地望着窗外,要么就独自一人出去散步,走在光之国深夜的街道上,安静地像一阵风。他从不搞破坏,甚至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的所有事,都是在默默照顾着赛罗,照顾着赛罗的住处,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深夜里,替赛罗收拾好一切,然后独自承受着那些悲伤和无望。赛文偷偷跟了他好几次,每次都看到他一个人安静地走着,安静地做着一切,不说话,不交流,只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无尽的悲伤和安静。赛文还发现,这个第二人格,对声音极其敏感,稍微一点大的声音,都会让他下意识地缩一下肩膀,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仿佛很怕被别人发现,很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别人。有一次,赛文跟着他散步,路过一个能量灯故障的地方,能量灯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赛罗的第二人格瞬间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赶紧躲到路边的阴影里,直到那阵响声消失,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更轻了。那一刻,赛文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他想不明白,赛罗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第二人格,为什么这个第二人格会被这么浓的悲伤和无望笼罩着,为什么他会这么害怕打扰到别人,这么害怕伤害到别人。赛文去了科学技术局,找到了希卡利,他没有告诉希卡利赛罗的第二人格的事,只是以赛罗最近状态不太好为由,让希卡利给赛罗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尤其是能量核心和精神层面的检查。希卡利因为前阵子的发作性睡病,对赛罗一直很愧疚,立刻答应了下来,给赛罗做了一个最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希卡利拿着检查报告,皱着眉找到了赛文:“赛文前辈,赛罗的身体没什么问题,能量核心很稳定,精神层面也没有受到任何外界能量的干扰,一切都很正常。不过,我在检查他的精神核心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的精神核心里,似乎存在着两个独立的意识体,一个意识体非常活跃,充满了活力,就是我们平日里看到的赛罗,而另一个意识体,非常微弱,非常安静,几乎要和精神核心融为一体,很难被发现,而且这个意识体,被一层厚厚的精神屏障包裹着,里面藏着很浓的负面情绪,悲伤、无望、孤独,但是这个意识体,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很温和,甚至还在默默保护着赛罗的精神核心。”希卡利的话,印证了赛文的猜测,赛罗真的有两个意识体,有一个属于深夜的第二人格。“这个现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赛文看着希卡利,沉声问道,“是不是和前阵子的发作性睡病有关?是不是你的实验造成的?”“不是。”希卡利立刻摇了摇头,肯定地说,“赛文前辈,你放心,这个现象和我的实验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第二意识体,存在的时间应该很久了,至少在赛罗的精神核心成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是天生的,不是后天造成的。我猜测,这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睡眠逆转症,奥特战士里,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简单来说,就是赛罗的身体和精神,存在着昼夜的意识分离,白天的时候,主导意识的是那个活跃的赛罗,而到了深夜,当主意识进入休眠状态后,这个隐藏的第二意识体就会醒来,主导赛罗的身体,而且两个意识体之间,没有任何记忆互通,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睡眠逆转症……”赛文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的石头沉了下去,“那这个症状,能治吗?”“很难。”希卡利皱着眉,摇了摇头,“因为这个第二意识体,不是外来的,而是赛罗自己的意识体,是赛罗精神核心的一部分,他和赛罗是一体的,不是独立存在的,说白了,这个第二人格,也是赛罗,只是被隐藏起来的,不被人知晓的赛罗。如果强行治疗,很可能会损伤赛罗的精神核心,甚至让赛罗失去一部分自我,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你看,这个第二人格,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还在默默照顾赛罗,他只是安静,只是悲伤,并没有给赛罗带来任何伤害,反而在某种程度上,保护着赛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赛文沉默了,希卡利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思。是啊,这个第二人格,也是赛罗,他不是别人,只是藏在赛罗灵魂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他安静,沉默,被悲伤笼罩,却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甚至还在深夜里,默默替赛罗收拾好一切,照顾着赛罗,这样的他,怎么能强行抹去呢?“那他身上的那些悲伤和无望,是怎么来的?”赛文看着希卡利,沉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赛罗从小到大,虽然闯过祸,但是一直被大家爱着,被雷欧教导,被宇宙警备队的大家照顾,他应该是快乐的,为什么这个第二人格,会有这么浓的悲伤和无望?”“这个,我也不知道。”希卡利摇了摇头,“精神层面的东西,是最复杂的,尤其是奥特战士的精神核心,藏着很多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可能这些情绪,是赛罗平日里刻意隐藏起来的,他白日里太过张扬,太过骄傲,把所有的悲伤、孤独、无望都藏在了心底,不让任何人发现,久而久之,这些情绪就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意识体,在深夜里,当他的主意识放松下来的时候,这个意识体就会醒来,独自承受着这些情绪。”希卡利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赛文的思绪。他想起了赛罗的童年,赛罗因为身世的原因,小时候也曾被一些奥特战士议论过,那时候的赛罗,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但是心里肯定很委屈;想起了赛罗被雷欧教导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却从来不肯喊一声疼,总是咬着牙坚持;想起了赛罗成为新生代队长后,肩上扛着巨大的责任,每次出任务都要冲在最前面,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从来不肯在别人面前示弱,总是装作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是啊,赛罗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温柔和脆弱都藏在心底,把所有的坚强和骄傲都挂在脸上,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打扰到别人,所以,他把所有的悲伤和无望,都留给了深夜里的自己,留给了那个藏在灵魂深处的,安静的第二人格。赛文走出科学技术局,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愧疚,也有理解。他心疼赛罗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他愧疚自己作为父亲,平日里只知道管教赛罗,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赛罗的内心,没有好好关心过他的感受;他也理解赛罗,理解他的骄傲,理解他的倔强,理解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那天晚上,赛文没有再偷偷跟着赛罗,而是坐在自己的住处,望着窗外赛罗住处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他知道,他不能戳破这个秘密,不能让赛罗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否则,以赛罗的骄傲,肯定会无法接受,甚至会陷入自我怀疑。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守护着赛罗,守护着这个藏在深夜里的秘密,在赛罗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陪着他。从那以后,赛文开始悄悄改变自己和赛罗的相处方式,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严厉地管教赛罗,而是学会了温柔地关心他。他会偶尔给赛罗送一些补充能量的奥特晶石,会在赛罗出任务回来后,主动问他累不累,会在赛罗训练受伤后,默默给他准备疗伤的药膏,会在赛罗和其他新生代奥特战士打闹的时候,远远地看着,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有时候,他会看到赛罗的第二人格在收拾屋子,会悄悄在赛罗的住处门口,放一些干净的收纳盒,方便他整理东西;有时候,他会看到赛罗的第二人格出去散步,会悄悄让值守的奥特战士,把路边的能量灯都调到最柔和的亮度,避免吓到他;有时候,他会看到赛罗的第二人格靠在窗边,望着远方。赛罗的第二人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他依旧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收拾屋子,散步,靠在窗边,只是偶尔,他会在看到门口的收纳盒,看到路边柔和的能量灯,看到窗边的能量植物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微弱的暖意,那丝暖意,像一缕阳光,轻轻驱散了一点他身上的悲伤。而白日里的赛罗,依旧是那个张扬、骄傲的赛罗,只是他偶尔会发现,自己的住处总是莫名其妙的干净,门口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好用的小东西,窗边总会有一盆生机勃勃的能量植物,他依旧会嘟囔着“难道是保洁机器人太贴心了”,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父亲,在深夜里,默默为他做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赛文依旧默默守护着赛罗的秘密,守护着那个藏在深夜里的第二人格。光之国的白日依旧热闹,赛罗依旧是那个闹腾的小太阳,而光之国的深夜,依旧安静,那个沉默的赛罗,依旧在深夜里,默默收拾着一切,默默散步,默默承受着那些悲伤,只是因为有了赛文的默默守护,他身上的悲伤,渐渐淡了一点,那丝藏在眼底的暖意,渐渐浓了一点。赛文知道,这个睡眠逆转症,可能会伴随赛罗一生,这个藏在深夜里的第二人格,也会一直存在,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赛罗,无论是白日里那个张扬的赛罗,还是深夜里那个安静的赛罗,都是他的儿子,都是那个值得被爱,值得被守护的赛罗。白日的张扬,是赛罗给世界的答案;深夜的安静,是赛罗给自己的温柔。而赛文的守护,就是藏在白日和深夜里,最沉默也最坚定的爱。他会一直陪着赛罗,陪着那个张扬的小太阳,也陪着那个安静的深夜精灵,直到永远。有时候,赛文会想,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赛罗不用知道自己的秘密,不用承受自我怀疑的痛苦,而那个安静的第二人格,也能在深夜里,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伪装,不用张扬,只是安静地活着,安静地爱着,安静地守护着那个属于自己的,张扬的灵魂。光之国的昼夜交替,从未停止,而赛罗的两个人格,也在这昼夜交替中,彼此守护,彼此陪伴,成为了赛罗生命里,最特别的风景。而赛文的爱,就像光之国的恒星,永远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照亮着赛罗的白日,也温暖着赛罗的深夜,守护着这个藏在寂静里的,属于赛罗的秘密。:()新生代:我要去当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