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字大招再触发:这次是直接晕在沙发上的小笨蛋光之国的住民都默认了一条铁律:赛罗奥特曼的行踪里,银十字=濒死大招,自家沙发=瞒伤终点站。上回被赛文抓着胳膊揪去诊疗室的事才过去半个月,赛罗拍着胸脯保证过“再也不瞒伤”,转头就把承诺丢到了星云风里——不是故意忤逆老爹,是这次的伤实在太丢人,还带着一股子没法细说的狼狈。任务是清缴边缘星云的暴走共生体怪兽,那玩意儿不擅长硬刚,专搞偷袭缠缚。赛罗单枪匹马冲上去的时候还嫌对手不够打,没料到怪兽会突然甩出胶质触须缠上脖颈,硬生生把他的奥特能量憋得滞涩,又在缠斗中被甩撞在陨石带的尖石上。等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解决怪兽,回到家时,连玄关的灯都没力气按亮,黑长款斗篷一裹,往客厅沙发上一倒,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连梦都没做一个。傍晚的星云辉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漫过沙发边沿,给晕过去的少年镀上一层浅金。赛罗皮肤本就白得近乎剔透,此刻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长睫垂落,没了平日的桀骜锐气,活脱脱一副病弱得吹弹可破的模样。黑色斗篷松垮地裹着他,领口歪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一道深紫红色的掐痕横亘在喉间,周围还泛着淡青的淤肿,触目惊心。斗篷下摆滑到膝盖,小腿处露出来的皮肤上,新添的擦伤叠着旧伤的淡疤,淤青从脚踝蔓延到大腿,深浅交错,像是被反复攥捏撞击过。赛文推开家门时,屋里只亮着走廊的小夜灯,客厅昏昏暗暗的。他刚结束警备队的远程会议,手里拎着顺路买的星云果和赛罗最爱的烤兽肉串,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蜷着的熟悉身影。“这小子,又不等我开灯就睡。”赛文放轻脚步,无奈地笑了笑,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伸手想去拿毛毯给赛罗盖上。他走近了才发觉不对——赛罗平时就算偷懒打盹,也是侧躺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平稳带着少年人的轻快,可今天他仰躺着,脑袋歪向一边,斗篷领口敞着,嘴唇泛白,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像是……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赛罗?”赛文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回房睡,沙发硬。”没有任何回应。少年的身体软塌塌的,被推了一下也只是微微晃动,依旧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忍受极致的疼痛,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赛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飞快探向赛罗的颈侧。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奥特能量紊乱得像一团乱麻,体温却高得吓人——是高烧,比上回肋骨骨折时的热度还要凶。他猛地掀开赛罗身上的黑色斗篷,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又瞬间沉到谷底,心疼和火气搅在一起,堵得胸口发闷。斗篷下的身体,早已是新旧伤痕交叠的模样。先映入眼帘的是脖颈处的掐痕,指节粗的胶质怪兽触须留下的印记深嵌在白皙的皮肤上,紫红转青,周围的皮肤肿得发亮,一看就是被狠狠扼住过,连带着锁骨处都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是挣扎时留下的。往下看,胸口、腰腹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大块的淤肿叠着小块的掐痕,有的是新伤,泛着新鲜的红紫,有的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结痂的痂皮被蹭得翘边,渗着淡粉色的组织液。双臂更是惨不忍睹。小臂上是陨石尖石划开的长条擦伤,有的结了深褐色的痂,有的还在微微渗血;大臂内侧有明显的手指掐痕,四个深紫的指印对称分布,是被怪兽攥住时留下的;手腕处还有一圈勒痕,是挣脱触须时磨出来的,破皮红肿,和上回的旧勒痕叠在一起,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肤色。双腿露在斗篷外,膝盖磕出了乌青,小腿上的擦伤密密麻麻,连脚踝都肿了一圈。赛文伸手轻轻碰了碰赛罗腰腹的淤青,昏迷中的少年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眉头蹙得更紧,却依旧没睁开眼——疼到极致,却连醒过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赛罗!赛罗你醒醒!”赛文再也顾不上生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少年轻得不像话,浑身发烫,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脖颈的掐痕蹭过赛文的制服,刺得他眼睛发酸。这小子,明明上回才保证过不瞒伤,结果这次直接撑到晕倒,连给自己做基础处理都忘了,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赛文抱着赛罗往门外冲,脚步快得带起风。路过的警备队队员看见这阵仗,都吓了一跳——赛文队长脸色铁青,怀里的赛罗昏迷不醒,脖颈的掐痕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不用想也知道,赛罗的银十字大招,又双叒叕触发了。“快通知银十字!准备紧急诊疗!赛罗前辈重伤昏迷!”消息瞬间传遍了银十字,护士们早就对赛罗的“大招”习以为常,却还是在看到人时倒吸一口凉气。尤莉安拿着医疗扫描仪快步迎上来,指尖扫过赛罗的脖颈和全身,仪器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警示数据,红色警报灯不停闪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能量严重透支,颈部软组织严重挫伤,压迫神经导致短暂昏迷,伴随高热三十九度八,全身新旧淤青六十三处,人为掐痕十二处,表皮擦伤三十九处,陈旧性痂皮破损七处,还有轻微脑震荡……”尤莉安念着检查结果,语气又气又疼,“赛罗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撑着回家的?就这么硬扛到晕倒?”赛文把赛罗放在诊疗床上,指尖抚过他脖颈的掐痕,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声音沙哑:“我回家时,他已经晕在沙发上了,斗篷都没脱。”护士们立刻围上来处理伤口,冰凉的消毒棉擦过擦伤的皮肤,昏迷中的赛罗疼得蜷缩手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没睁开眼。护士姐姐一边给他清创,一边小声念叨:“傻小子,疼就喊啊,硬扛着有什么用?上次才说过不许瞒伤,转头就忘,是不是觉得我们唠叨就可以不在乎自己?”赛罗毫无回应,只有眉头始终紧蹙,冷汗不停往下淌。赛文坐在床边,攥着他没受伤的左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掌心的冰凉,和紊乱的脉搏。他想起上回赛罗乖乖养伤的样子,想起少年挠着头说“再也不瞒了”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气他不听话,疼他把所有伤痛都自己扛,连晕倒都选在沙发上,怕吵到自己。清创、敷药、包扎、输能量液,一套紧急处理做了整整一个小时。赛罗脖颈的掐痕被敷上舒缓药膏,缠上淡蓝色的医用绷带,胸口和腰腹的淤青涂了消肿药膏,手臂和双腿的擦伤都做了无菌包扎,高烧的药剂注入能量循环,仪器上的警示灯渐渐转为绿色。又过了半小时,赛罗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清晰成赛文担忧的脸,还有银十字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赛罗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耳尖“唰”地红透,挣扎着想坐起来:“老爹……我怎么在这……”“你晕在沙发上了。”赛文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语气严肃,却藏不住心疼,“自己撑不下去了,都不知道发消息找我,就硬扛着往沙发上倒?”赛罗的脸瞬间垮下来,眼神躲闪,不敢看赛文,也不敢看旁边的护士。他本来想着回家歇一会儿就好,擦点自己藏的药膏,退退烧就能瞒过去,没想到直接晕过去,还被老爹抓了个正着,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我……我就是任务回来有点累,想着躺一会儿,谁知道就睡着了……”赛罗小声狡辩,声音越说越小,脖子上的绷带蹭到下巴,才想起自己最明显的伤根本藏不住,索性闭了嘴,耷拉着脑袋像只认错的小奶猫。“睡着了?”尤莉安拿着检查报告走过来,敲了敲诊疗床,“赛罗奥特曼,昏迷三十九分钟,颈部掐痕压迫神经,再晚一点送来,可能会影响能量循环。还有这一身新旧伤,你管这叫‘累了’?上回的教训全忘了?”赛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这次是意外……那怪兽太狡猾,会缠脖子……”“再狡猾的怪兽,你受伤了也可以请求支援,不是让你硬扛到昏迷。”赛文的语气放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脖颈的绷带,“疼不疼?回家的时候为什么不处理?为什么不告诉我?”赛罗沉默了好久,才抠着诊疗床的床单,闷闷地说:“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这次的伤太丢人了,被怪兽掐脖子,说出去后辈们该笑我了。还有银十字的药膏凉飕飕的,护士姐姐又要唠叨,我想着自己能好……”“在我面前,你不用怕丢人。”赛文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苍白的脸,“你是我的儿子,不是永不受伤的战神。受伤了就说,累了就靠一靠,我和银十字的大家,都不是你的负担,是你的后盾。”旁边的护士姐姐也笑了,递过来一杯温星云蜜露:“赛罗前辈,我们才不笑你呢。你敢冲在前面保护宇宙,就够厉害了。受伤了好好养伤,才是对我们负责,对赛文队长负责。唠叨是因为在乎,总比你晕在沙发上没人知道强。”赛罗接过蜜露,小口抿着,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心里的别扭和抵触渐渐散了。他看着赛文眼底的红血丝,知道老爹肯定是急坏了,又看看身边忙碌的护士,想起自己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别被老爹发现”,突然觉得有点傻。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接下来的几天,赛罗老老实实待在银十字养伤。赛文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会议,每天准时来陪他,带来软糯的星云粥和烤兽肉串,亲自喂他吃饭——赛罗手臂有伤,抬起来费劲,赛文就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看着他把粥喝完,才会露出笑意。泽塔每天都抱着星之花和警备队的趣事来探望,蹲在床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赛罗听着听着就会笑,忘了身上的疼。护士们每天给他换药,处理脖颈的掐痕和全身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很,还会给他带光之国最新的少年漫画,打发养伤的无聊时间。,!赛罗渐渐习惯了银十字的消毒水味,习惯了护士姐姐的唠叨,也习惯了依赖身边的人。他不再刻意掩饰疼痛,换药时疼了就皱皱眉,偶尔还会跟赛文撒娇说“老爹我手疼”,惹得赛文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会轻轻给他揉着没受伤的手腕。养伤的日子里,赛文每天都会给赛罗擦拭身体,避开伤口,动作温柔。每次看到赛罗身上新旧交叠的伤痕,他都会轻轻摸一摸,说:“以后再出任务,不许单独行动,受伤了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直接来银十字。再瞒伤,我就把你的黑色斗篷收起来,让你没法出任务。”“知道啦知道啦。”赛罗趴在床上,晃着小腿,脖颈的绷带已经拆了,掐痕淡成了浅粉色,“这次真的记住了,下次绝对不瞒了,再瞒我就把烤兽肉串都让给泽塔。”一旁的泽塔立刻眼睛发亮:“真的吗师父!我等着哦!”赛罗回头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才不会给你机会。”病房里的笑声混着星云辉光,格外温暖。赛罗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比起硬撑着做无所不能的赛罗前辈,这样被人在乎、被人照顾的感觉,要好上太多。他不用假装坚强,不用掩饰脆弱,因为他知道,不管他伤成什么样,总有人会接住他,总有人会守着他。十天后,赛罗彻底痊愈。全身的擦伤都掉了痂,露出粉嫩的新皮肤,淤青和掐痕也完全消退,脖颈上只剩一道淡淡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尤莉安给他开了出院证明,再三叮嘱:“以后再敢瞒伤晕倒,我就直接让赛文队长把你绑来银十字,养够一个月再走。”“遵命!尤莉安姐姐!”赛罗难得乖巧地敬了个礼,接过证明,蹦蹦跳跳地跑到赛文身边,“老爹,我们回家!你答应我的烤兽肉串,今天可以吃了吧?”赛文看着恢复活力的少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把黑色长款斗篷披在他身上,帮他系好领口:“早就给你备好了,回家就吃。”两人并肩走出银十字,路过的后辈们看见赛罗活蹦乱跳的样子,都笑着打招呼:“赛罗前辈,你的大招冷却好啦!”赛罗扬了扬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却悄悄攥住了赛文的手。回到家,赛文把烤兽肉串和星云粥端上桌,赛罗乖乖坐在餐桌前,用右手拿起筷子,稳稳地夹起肉串,大口吃起来。赛文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温柔。“老爹,”赛罗嚼完肉,抬头看向赛文,认真地说,“以后我真的不会再瞒伤了。不管是小伤还是重伤,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去银十字处理。”赛文笑了,夹了一块星云炖蛋放在他碗里:“好,我信你。”傍晚的星云辉光洒在餐桌上,暖融融的。赛罗吃着香喷喷的烤串,看着对面的赛文,心里满是安稳。他终于明白,强大从来不是独自硬扛,而是敢在家人面前示弱,敢依赖身边的人。而光之国的铁律,又多了一条新的补充:赛罗的银十字大招,就算触发得再频繁,也总有赛文队长第一时间接住,总有银十字的温柔守候,再也不会让他独自晕在冰冷的沙发上。后来,赛罗再出任务,受伤后第一时间就会联系赛文,或者直接前往银十字。偶尔还会跟护士姐姐开玩笑:“我这是提前触发大招,免得你们想我。”护士们总会笑着回他:“我们才不想你,想你的是赛文队长。”赛罗耳尖发红,却不再反驳。他穿着黑色长款斗篷,站在光之国的街道上,身后是家人的陪伴,身前是要守护的宇宙,身上的伤痕早已愈合,心里的温暖却永远留存。再也不用瞒伤,再也不用独自硬扛,因为他知道,他的归途,永远有光,永远有爱。:()新生代:我要去当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