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二次醉酒闹剧:全员入土与病弱赛罗住院记庆功宴的余温还没散干净,奥特兄弟这群记吃不记打的酒蒙子,不知又从宇宙哪个犄角旮旯淘来了一批私藏佳酿——有红得像烈焰的星云红酒,有泛着金芒的星际麦芽酒,还有几坛封藏了百年的奥特星陈酿,趁着警备队轮休,偷偷把训练场旁的闲置休息室改成了秘密酒局。赛罗是被赛文一个电话喊过来的,原本他窝在公寓里补觉,满脑子都是上次醉酒被灌一口就变软骨散的阴影,打死都不想踏足半步,可架不住老爹语气里的“威逼利诱”,只能磨磨蹭蹭挪到休息室。刚推开门,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混着奥特兄弟们的笑闹声,差点把他熏得退出去。“臭小子,过来坐。”赛文挥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披风搭在椅背上,领口松垮,眼底已经浮上醉意,今天他换了一身休闲的深色外套,没穿警备队制服,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赛罗刚想往后退,就被泰罗一把拽到椅子上,屁股还没沾稳,就感觉浑身不对劲——四肢百骸窜出一股绵软的无力感,和上次被灌酒的症状一模一样,可他今天一口酒都没碰。他攥了攥拳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多少,脊背一软,只能靠着身后的金属储物柜,连坐直都费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莫名其妙的脱力感来得太蹊跷,偏偏赶在这群前辈又喝高的节骨眼。休息室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佐菲举着红酒瓶跟杰克划拳,喊拳声震得天花板嗡嗡响;艾斯抱着酒坛喝得脸颊通红,时不时跟旁边的梦比优斯碰杯;雷欧兄弟还是老样子,阿斯特拉本来想拦着雷欧,没两句话就被哥哥塞了一杯酒,瞬间也晕乎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希卡利,都被泰罗硬灌了两杯,蓝白色的衬衫领口沾了酒渍,眉头皱着却挣脱不开。新生代的奥特曼们也被拉了过来,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捷德挨个被敬酒,推拒不得,没一会儿就醉意上头,说话都带着飘。赛罗靠着柜子,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乱象,想开口劝阻,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细若游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盖过满屋子的笑闹声。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抠着储物柜的边缘都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醉意彻底席卷奥特兄弟,这群人的恶趣味在酒精催化下彻底爆发,还是上次栽希卡利的杰克起了头,晃悠到梦比优斯身边,一把揪住小天使的后领,借着酒劲往上一抡,再狠狠往下一按——“咚”的一声,梦比优斯头朝下被栽进了休息室的强化地板里,只剩双腿和银色的裤脚露在外面,慌乱地蹬着,闷声喊:“救命!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奥特兄弟彻底疯了。佐菲大笑着拽过银河,泰罗扑过去按住维克特利,艾斯拎起艾克斯,雷欧扛着捷德,就连赛文都眼神迷糊地抓住欧布,众人七手八脚,把希卡利、梦比优斯、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捷德挨个按着头,种进了地板的土里,一排人齐刷刷头朝下,只剩腿脚乱蹬,呼救声闷在土里,此起彼伏。“哈哈哈哈!整齐!太整齐了!”泰罗拍着大腿狂笑,佐菲举着酒瓶欢呼,杰克叉着腰得意洋洋,这群酒蒙子看着眼前“半截身子入土”的一排人,只觉得好玩至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胡闹。赛罗靠着柜子,心脏急得快要跳出来,他拼尽全力想撑着站起来,可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后背依旧抵着冰冷的储物柜,连挪动半米的力气都没有。他伸着手,想去拽离他最近的梦比优斯的腿,可手臂抬到一半就重重垂落,指尖连对方的裤脚都碰不到,只能哑着嗓子喊:“别闹了……快把他们拔出来……”他的声音被酒局的喧闹彻底淹没,没人注意到缩在角落的他。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醉意的身影晃到他面前,是佐菲。他手里攥着大半瓶猩红的星云红酒,眼神迷离,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恶趣味,看着靠在柜子上的赛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赛罗心头一紧,刚想摇头,就见佐菲抬手,毫不客气地将整瓶红酒朝着赛罗泼了过去!猩红的酒液瞬间浇透了赛罗全身,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纯棉t恤,被红酒浸湿后,立刻贴在了身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肩线和腰腹轮廓,冰凉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淌,混着他身上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浓重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鼻尖溢出,那喘息带着脱力的绵软,又沾着酒液的湿腻,听着竟有几分说不清的惑人。佐菲看着自己的“杰作”,酒后的愉悦感拉满,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趣味的爽快,转身又扎进了酒局,彻底把赛罗抛在了脑后。赛罗坐在地上,浑身被红酒浸得湿透,白色t恤半透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得干干净净。他靠在储物柜上,眼前阵阵发黑,红酒的酒精气息混着室内的酒气钻进鼻腔,让本就脱力的身体愈发难受,旧伤处也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对战塔尔塔洛斯留下的暗伤,平时被能量压制着毫无感觉,此刻在酒精刺激和身体虚弱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疯狂反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冷汗,和身上的红酒渍混在一起,视线逐渐模糊。最后撑着的那点力气彻底耗尽,他脑袋一歪,脸朝地重重倒了下去,没了意识,直挺挺栽在了地板上,悄无声息。闹哄哄的酒局里,没人发现赛罗晕倒了。奥特兄弟还在围着入土的新生代们笑闹,划拳的划拳,敬酒的敬酒,甚至还觉得赛罗只是被泼了酒,坐在角落歇着,受的是最轻的惩罚,压根没事。毕竟在他们的酒后印象里,赛罗皮实得很,泼点酒算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酒劲渐渐散了几分,泰罗晃悠着走到角落,想喊赛罗一起把土里的人拔出来,伸手推了推栽在地上的赛罗,这一推才发现不对劲——赛罗浑身滚烫,身体僵硬,不管怎么推都没反应,脸上还沾着地板的灰尘和红酒渍,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喂!赛罗?你别装死啊!”泰罗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声音都变了调。这一喊,终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佐菲、赛文、杰克等人纷纷围过来,一探赛罗的额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烫得吓人,明显是发高烧了。赛文看着儿子湿透的半透明白t恤,还有脸朝地昏迷的模样,酒劲彻底醒了,手脚都在发抖:“赛罗!醒醒!”可赛罗毫无回应,旧伤的疼痛让他陷入了昏迷,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就在众人慌作一团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奥特之父披着斗篷快步走进来,脸上的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是接到守护队员的汇报,说训练场这边能量波动异常,还传来喧闹声,赶过来一看,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气晕:一排新生代和希卡利头朝下埋在土里,腿脚还在微弱地蹬着,赛罗昏迷在地,浑身酒渍,满屋子都是酒瓶和酒气,狼藉得不成样子。“都给我住手!”奥特之父的怒吼震得众人噤若寒蝉,他先抬手用奥特能量,将土里的希卡利、梦比优斯等人挨个拔了出来。这群人被埋了太久,挣扎时吞了不少泥土进喉咙和鼻腔,咳嗽不止,脸色发青,浑身都是土屑,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奥特之父没理会脸色惨白的奥特兄弟,先蹲下身检查赛罗的状况,指尖凝聚治愈能量探查,脸色愈发沉重:“高烧引发旧伤复发,能量紊乱,必须立刻送银十字军医院!”随后,他又扫过刚被拔出来的众人,沉声道:“他们吞入泥土,呼吸道和肠胃受损,全部一起送医!”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赛罗、虚弱的新生代和希卡利抬上光之国的医疗担架,火速送往银十字军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了许久,医生出来后对着奥特之父摇头,说赛罗是受凉感冒引发高烧,再加上旧伤被刺激,能量循环崩溃,需要住院静养至少半个月,而希卡利和新生代们因为吞入泥土,引发了轻微的感染,也需要住院观察治疗。而闯了祸的奥特兄弟,站在医院走廊里,居然还一脸不服气,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佐菲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嘟囔道:“不就是泼了点酒吗?谁知道他体质这么差,还感冒了。”杰克挠着头,小声辩解:“把他们埋土里就是闹着玩,又没真伤到。”泰罗跟着点头:“我们就是庆功喝几杯,赛罗自己晕倒,也不能全怪我们啊。”赛文看着急诊室的门,心里愧疚,可被酒劲残留的固执影响,也没开口认错,只是别过脸不说话。奥特之父看着这群死不悔改的酒蒙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训斥:“还敢狡辩?私自藏酒酗酒,恶意将人埋进土里,恶意泼酒导致赛罗受凉发烧、旧伤复发,全员重伤住院,你们还有理了?”“上次拆了等离子火花塔,这次把半个光之国的新生代和科学家都送进了医院,再纵容你们喝下去,光之国都要被你们拆了!”奥特之父的声音响彻走廊,“从今天起,光之国全境禁酒,所有私藏酒水全部销毁,你们所有人,除了看护病人,额外罚去银十字军做一个月义工,打扫病房、协助护理,敢再碰一滴酒,直接革除警备队职务!”奥特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只是闹着玩,没多大错,可面对奥特之父的命令,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应下,不敢再反驳。病房里,赛罗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挂着能量输液管,高烧还没完全退去,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希卡利和新生代们住在隔壁病房,轮流喝着清喉的药剂,一想起自己被头朝下埋进土里,还吃了一嘴土,就满脸幽怨,看向奥特兄弟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控诉。赛文端着温水坐在赛罗床边,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心里的愧疚终于压过了那点固执。他伸手轻轻拂去赛罗额前的碎发,低声喃喃:“臭小子,是老爹不好,没拦住他们,还让你受了罪。”以往天不怕地不怕、横扫宇宙的赛罗,此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缠着医疗绷带,连翻身都需要护士帮忙,和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谁能想到,让他倒下的不是强大的宇宙怪兽,不是暗黑势力的攻击,而是一群前辈的酒后恶趣味,一杯没喝到嘴里的红酒,和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冒发烧。,!走廊里,佐菲、杰克、艾斯等人被奥特之父盯着,开始乖乖换上义工服,去打扫病房。他们路过赛罗的病房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一眼,心里那点“没错”的念头,终于悄悄松动了几分——看着曾经活力四射的少年变成这副虚弱模样,看着希卡利和新生代们咳个不停,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次的闹剧,确实闹过头了。银十字军的医院里,从此多了一群特殊的义工:曾经威严的奥特兄弟,穿着浅蓝色的义工服,端着水盆擦地板,推着餐车送营养餐,被护士指挥得团团转。而病房里,赛罗渐渐转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老爹愧疚的脸,还有窗外偷偷探脑袋、一脸局促的奥特兄弟们。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下次……再敢喝酒……我就……”话没说完就被赛文打断,老爹连忙点头:“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全听你的。”隔壁病房的希卡利喝着清喉药,冷冷地补了一句:“再喝,就把你们自己头朝下埋进土里,别祸害别人。”新生代们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控诉被埋吃土的惨状,奥特兄弟站在原地,挠头的挠头,赔笑的赔笑,再也没了当初酒局上的嚣张。这场荒唐的二次醉酒闹剧,最终以全员住院、奥特兄弟罚做义工收场。光之国的禁酒令被彻底执行,所有酒水被销毁一空,再也没人敢私藏酒喝。赛罗在医院躺了整整半个月,才慢慢恢复力气,旧伤也在治愈能量的滋养下逐渐稳定,只是每次看到白色的t恤,都会下意识皱眉头,留下了被红酒泼湿的心理阴影。而那些被埋进土里吃了一嘴土的新生代和希卡利,每次见到奥特兄弟,都会翻个白眼,调侃他们是“光之国第一酒蒙子拆迁队”。至于那群闯了祸的奥特兄弟,嘴上依旧不肯完全承认自己错了,可每次路过医院,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再也不敢提喝酒划拳的事。光之国的和平日常,在这场闹剧过后,终于回归平静,只是那段“全员入土、赛罗住院、酒蒙子拒不认错”的往事,又成了光之国新的谈资,被大家笑了很久很久。:()新生代:我要去当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