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切块肉让猴子带回去。”“好的相公。”不一会儿,姜姑拎着巴掌大小一块肉出来,薄薄的一片,能透过阳光。三郎本想再加一点,又想算了,做人不能太炫富。“谢谢嫂子,谢谢三哥。”猴子接过肉片不停道谢。“去吧,去吧。什么鬼啊怪啊都是自己想出来吓唬自己的。”打发走猴子,三郎心情极好,找到了一些做大哥的感觉,以后有些事情可以让猴子搭把手。三郎从灶下拿来一块木碳,在地上画了一个草图,问身旁好奇观看的姜姑:“能缝出这个东西吗?”姜姑看了半天,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这是豆角吗?”三郎听了哈哈大笑:“你这样一说,还真有些象装了两颗豆豆的豆角。这个豆角两头缝上一条布带,罩在胸前往背后一系,以后俯身干活就不怕被人偷看了去。往后睡觉穿这个就可以了,又惊快又健康。”姜姑听了一脸茫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略一思索便明白相公的想法,顿时满脸通红,又羞又喜。相公尽往我身上想,怪难为情的。三郎就喜欢看姜姑羞嗒嗒的模样,微笑问道:“怎么样?能做吗?”姜姑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姜姑呀,你别小看了这东西,用的好了,可以推广出去,以后能变成大产业。”“啥?”“我的意思是,这个想法实用的话,以可做这个买卖,说不定也能挣钱。”这个思路一打开,三郎的灵感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姜姑,熬点小米粥,先吃饭。”三郎心情大好,去捣鼓他的箭矢。把六根箭矢和一块生铁摆在一起,集中注意力盯着看。一会儿“叮,发现半成品箭矢六支,是否需要加工?是否”三郎选择了是。眼前箭矢生铁消失,再出现己是六支精光闪闪的利箭。有了这东西,再遇狍子,有把握一箭射中就能干翻在地。那把割肉刀也进行了加工处理,出来的时候,身刀缩小了小半,刀身是煅造的精钢,可吹毛断发,刀把握姿更舒服,更利于发力。这把刀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看天色尚早,三郎背着弓箭,提着短刀,去南边村口的小溪转转。在宿主的记忆里,小溪里有各种各样的鹅卵石,好多颜色各异的小石子,打磨一下现售或许是个不错的商机。看到杜三郎这身打扮,一些声音消失了,多了一些惧怕,三郎已从地痞无赖摇身一变成了个背弓持刀的狠人。三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冷嘲热讽听多了,谁也会烦,不如让它消失。小溪已经干枯许久,到处都是圆滑光溜的大小石子,挑选一些拇指大小颜色艳丽的小石子,装了十几斤拎着往回走。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岸边静静看热闹,不知他在干嘛。心想反正不会是好事,留个心眼防范点总是没错的。杜三郎一路琢磨着用什么办法让系统造出钻头来,把这些石头做成项链坠子比卖半成品珠子挣钱。这一低头思考,对遇见的人更是不理睬。晚饭,喝着小米粥配着油渣吃,味道相当不错。热乎乎的小米粥下肚,逼出一身汗,舒服。三郎惬意往后一靠,差点摔个人仰马翻,他还以为坐在上辈子的靠椅上。姜姑舍不得多吃,一碗粥吃完,才吃了五颗油渣,三郎相劝无效,也收敛起来,不好意思吃太多。饭后,姜姑比划着旧衣服,给三郎剪布缝衣服。杜三郎在墙角立了根木桩,开始练习箭法。箭法是熟能生巧的活,练得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准头就好了。杜三郎发现现在的大脑比以前强了好多,一个全新的东西只要看上一眼,细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练习射箭很快就能找到手感,总能射出满意的一箭。或许是大脑经过两个生命的寄生,变得更发达了。这是好事,以后要把身体也变强壮,好脑袋配上好身板才是真的好。“姜姑呀,我差点忘了,我这里还有一点钱。”三郎把剩余的铜钱递给姜姑,“明天你回娘家,带点钱过去,再把家里的肉呀,粮食什么的也拎点过去。咱也不能老吃他们的,有来有往才行嘛。”姜姑听了使劲点头。“还有,你大哥家的孩子尽量别让他卖,能接过来就想办法接过来。养了那么多年当货一样卖掉,多伤孩子的心呀。”三郎指了指厨房:“那边隔一下,辅个小床也能睡嘛。过段时间有了钱,把房子扩一下也不费什么事。”“相公,我以为你说说而已,你是真的打算接小红过来呀。”“我是有这个想法,你不愿意也无所谓,主要看你的意思。”姜姑连忙道:“我当然愿意,不过家里的事,相公说了算,我一个女人家,说话你可别当真。”三郎曲指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以后我们家的事,一起商量决定,不分男女。在你相公心里,男女平等。有一位圣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姜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相公,只觉得他全身是光,就像菩萨一样。三郎笑道:“千万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膨胀的。”“相公什么是膨胀?”“膨胀就是心里的得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装不下了,大开心大笑中‘彭’一声炸开了。”“那我再也不让相公膨胀了。”“话也不能怎么说,有时候也需要膨胀一下。”玩笑说完,变得正经起来:“以后我要教你很多知识和道理。”“我一个女人家,懂那么多干嘛。”杜三郎控制住抽她一巴掌的冲动,沉声道:“让你学,你便学,以后自然就明白了。”姜姑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连忙答应:“好好好!相公让我学我就学,全听相公的。”杜三郎摇了摇,无奈走开,此事急不得。他拿一根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最后放弃,他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了。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工业水平达到什么程度。这些事情不好问熟人,只能通过侧面去了解。生活暂时不愁,明天就去一趟镇上,多看看,多问问,才能有的放矢。天暗前,姜姑已经把衣服大样给缝出来了,三郎仔细查看,发现手工真不错,想法也好,固定了几个关键的点,以后上身大小还可以调整。夜里,一只野狗对着猴子的小院叫个不停,吵了他半夜已经忍无可忍,三哥的话不停在耳边响起:什么鬼呀怪谢都是自己想出来吓自己的。他突地起身,呲起两只大板牙,紧咬着下唇,抄起床底一只小木盘,迈步走了出去。野狗看到他出来“旺旺”喊叫好象在说,猴子你救救我,我是三哥……“妈的,老子救你个鬼!”木盘甩起,一盆腥臭的尿水泼了野狗一身。野狗发出急促的惨叫声,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猴子上前狠狠踢了一脚,“一只畜牲也想吓唬你猴爷。我踢死你!”:()穿越之:相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