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萨比特将军府内。四名妻妾只觉得一觉好眠,陆续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她们看到身旁的将军仍在呼呼大睡,四人相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只觉得将军的战力大不如前,根本满足不了四人的需求,往后,须得寻些上好的滋补药物,好好给将军补补身子才好。她们不敢惊扰,光着身子悄悄下床,在地毯上翻找出自己的贴身衣物穿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这才鱼贯而出,轻轻关好房门。等到午时用膳的时候,见将军还未起来,夫人夫人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满桌渐凉的饭菜,眉头微蹙,随即看向坐在末位的四姨太,抬了抬下巴:“妹子,你去唤将军起来用膳,再等下去饭菜怕是要凉透了。”“是,大姐!”老四转身匆匆离去。不过片刻光景,老四便折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与疑惑,轻声说道:“大姐,将军睡得正酣,奴家不敢贸然叫醒他。”夫人微微一皱眉头,有些不悦,“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在睡觉?”说着她站起身来,朝卧房的方向走去,三名小妾紧随身后。推开卧房的门,入眼的景象与清晨别无二致。将军还保持着早上的睡姿,嘴角挂着笑意,打着呼噜睡得正酣。夫人站在榻边看了半晌,缓缓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出去。关上房门后,她开口说道:“你们都瞧见了,将军定是累得紧了,才会这般贪睡。”她说着,目光扫过三人,“往后,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吧,将军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才行。都听清楚了没?”“清楚了!”三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到了晚上,府内的灯笼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晕染了庭院,可卧房里的萨比特将军,依旧保持着清晨的姿势,酣睡未醒,那呼噜声甚至比白日里更响了几分。夫人隐隐觉得情况不妙,爬上床,轻轻的推动萨比特的肩膀,低声叫唤:“将军,该起床了!”见萨比特毫无反应,夫人微微蹙眉,加大力度推了推,“将军,该起床了!”萨比特仍然呼呼沉睡,毫无反应。夫人着急起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稍稍放下心来,用力拍打着萨比特的脸颊,加大了声音喊道:“将军!将军!你醒一醒!快醒一醒呀!”任凭她如何呼喊,如何拍打,萨比特都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嘴角的笑意依旧挂着,那抹怪异在夜色里愈发明显。夫人被这诡异的景象惊得心头一颤,身体往后躲了躲,厉声朝门外喊道:“快!快!立刻去请大夫!快去!”“是!夫人!”静候在门口的小丫鬟闻言,提着裙摆匆匆跑开。没过多久,一名白须老者,提着药箱匆忙过来,他仔细检查了萨比特一番,眉头紧皱,转头看向夫人,沉声说道:“将军脉象沉稳,呼吸有力,且,双唇红润,不似有疾病的征兆。”夫人着急道:“那怎么就醒不来呢?”老者捻着胡须,低头沉思了许久,才看着夫人尴尬地摇了摇头:“老夫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但,老夫敢保证,将军身体无恙,没有生命危险。或许……或许再睡一觉便能自己醒来。”“那,有劳先生了。”夫人送走了白须老者之后,犹不放心,又招来了两名大夫诊治,得出的结论大同小异。夫人无奈,只能等到明日再说。到了第三天,萨比特还是没有醒来,这一下,整个将军府邸顿时慌乱起来。有人开始请来术士,设坛作法。有人请来了镇东王爷,帮忙查看一下,是否中了幻术出不来了。却都没有结果。到了下午,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萨比特已经大小便失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隐隐有了几分苍白。城里渐渐流传出小道消息,是说萨比特将军,长年妻妾五人同眠,纵欲过度,伤了本源,这才一睡不醒。将军府内发生的一切,三郎尽已了然,他已无须再等,当即离开格龙城,下一步计划前往日泽城,再穿过雪山关,直达大禹川城。趁此机会,熟悉沿途道路,了解附近军防体系,为将来可能出现的变故做好打算。洛桑河,自巍峨的大雪山之巅奔涌而下,一路蜿蜒,最终汇入内海,是内海最主要的水源之一。这内海并非真正的大海,却是一方不折不扣的大湖,湖面宽有二十余里,纵长数十里,碧波万顷,一眼望不到尽头。三郎站在内海边,观望着碧波荡漾的水面,阳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点金光,他只觉得一阵恍惚,不知不觉间,想起了前世的一处大湖。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沿着洛桑河河岸东行。夜间,便在林间树上入宿,天一亮继续前行。日落西山的时候,来到了一处渡口边上。码头往来商船繁忙,多是往来格龙或西山的货物。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相谈间都是货价行情。看来,商贸往来对他们惠及极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三郎看到这一切,带着欣慰的笑容继续前行。两日后,终于来到日泽城外。这里,是镇守雪山关的前沿要塞,三郎没有这里的通关文牒,仅凭这张大禹人的相貌,就很难进入城内。正在犹豫之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从城门出来。此人正是原镇西王手下亲信大将宋立峰!看到他,三郎大感意外。他实在想不明白,作为镇西王最忠心的部下,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和日泽城里的军士应该势若水火才是。当时在日逐草原上,见到他和无极门的长老在一起,还以为他是为了军饷而挺而走险。如今想来,只怕没那么简单,他身上秘密不少。万一牵涉到许黛滢姐弟,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三郎放缓脚步,远远跟在宋立峰身后。只见他转向南行,走了一个来时辰,来到大雪山脚下的一条小河边,他便停下了脚步,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便径直踏上了停靠在河边的一条小木船。一个大禹人长像的中年人,荡起双桨,小船快速前行。三郎在岸边跟随,小船划行到一处陡峭的石壁下缓缓停下,船夫把小船靠近石壁拴好,宋立峰背起一捆绳子,徒手往峭壁上爬行。他的身手极为矫健,手指抠着石壁的缝隙,脚掌蹬着凸起的石块,如同猿猴一般,快速向上移动。三郎抬头看向石壁上方,只见石壁高入云端,在离水面数十丈高处,有一个圆形洞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看到这里,三郎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去年周百川,周大侠曾经跟他说过,他们依照宗门的地图寻找天机门遗留的秘藏时,曾经在一条小河之上的悬崖上,找到一个洞穴。他们认为,这洞穴是秘藏的一个出口。正当他们费尽心力进入洞穴的第二道门户时,触发了机关,众多转轮步枪齐齐开火,一下子死伤多人,连他自己都身受重伤。探秘的事,便从中搁置。而天机门的这处秘藏,乃是抱元宗的绝密之事,除了抱元宗的核心弟子,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宋立峰不过是镇西王的旧部,并非江湖中人,他又是怎么知道这等秘辛的?看他此刻的模样,背着一捆麻绳便贸然攀爬,身上没有任何防护,也没有携带破解机关的器具,显然对洞穴内的情况,也所知不多。三郎一时不得其解,藏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静观其变。:()穿越之:相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