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说罢后,看向了陈安娘道:“陈安娘也是能作证,她在八月初抄录过此文章。”李宏皱眉道:“一派胡言,什么抄录?她只不过是会模仿人写字而已。”顾卓道:“是啊,她会模仿人写字但她却不认字,她要模仿人写字只能一一对照着字给抄录下来……”“正也是因此,她抄录的字会与其他的字一模一样,而身为本人都写不出来一模一样的字,这秋闱之中不少学子就被你们而调换了文章,你们将有才能学子的文章换做他人的文章!”李宏道:“王爷,您空口无凭!”顾卓淡笑了一声道:“空口无凭,方才你所写的字,与这几张贡院之中的答卷便是最好的证据,这从李梅良府中搜查出来的答卷所用的纸张,便就是贡院的纸张,贡院纸张外露,这礼部也难逃其咎!”“何况还有陈安娘可以作证,贡院之中的答卷就是她所抄录的。”李宏手都在发颤道:“王爷,我真不知道此事。”顾卓道:“李梅良已经伏法认罪,一切都已袒露,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为首的景宸帝皱眉看向李宏道:“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李宏忙跪在了地上,“陛下。”景宸帝怒视着李宏道:“亏得朕这些年来如此信任于你,你却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事情来,朕绝不饶你们!”“陛下息怒。”朝堂上乌泱泱地跪了一片,亦有牵扯进其中的官员慌张得瑟瑟发抖。景宸帝道:“科举秋闱本是为了给朝廷选拔人才,而你们却将让一群废物得进秋闱,害得有才只能受怨走投无路,有伤国之根本,朕绝不轻饶尔等!”景宸帝坐在了龙椅之上,他厉声道:“即日起革除李宏左相之职,押入大牢好好审理清楚他所犯之过错,还有参与此次秋闱舞弊党羽的,都且先关押入狱,着大理寺好生审理此案。还秋闱学子一个公道,被盗取文章的秋闱学子可考取今年春闱,恢复他们中秋闱之功名。”薛嘉树跪下道:“多谢陛下。”李宏跪在地上道:“陛下,陛下……饶命啊,求陛下饶命啊!”可不管李宏怎么喊叫,已是被几个侍卫给拖了下去,跪在大殿上的不少众人,都是心生恐惧。陈安娘一个民女,也不曾见过此阵仗,看着往日里她不敢得罪的官员们这会儿瑟瑟发抖,惶惶不安,她也是恐惧至极。薛琬瑶见状给顾卓比了一个眼神。顾卓心领神会,他拱手道:“陛下,陈安娘乃是不知者无罪,求陛下轻饶陈安娘,她也是被李梅良给利用,她根本就是大字不识一个,李梅良所获取的银钱一份都没有给陈安娘。”陈安娘跪下磕头道:“陛下,民女是真不知所抄写的文章是秋闱文章,民女当真就是什么都不知晓,求陛下明察。”景宸帝望向着陈安娘道:“你当真不认识字?”“回陛下,民女当真是不认识字,只认识自己的名字而已。”景宸帝道:“念你坦白作证又不知情的份上,就不加以多惩处,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归为官府奴籍。”陈安娘听到奴籍二字不断发颤,薛琬瑶也想要再替陈安娘求情,宁元公主却是拦下了薛琬瑶。宁元公主在薛琬瑶的耳边低声道:“奴籍不算是什么惩罚,待过个两年,这风声小了,寻个机会将她从奴籍抬为良籍便可。”薛琬瑶听着宁元公主此言倒也安心了,她对着陈安娘道:“还不谢谢陛下大恩。”陈安娘忙磕头道:“多谢陛下开恩。”散朝后,官员们不少都是面如死灰的,不参与其中的官员倒是只能庆幸。陛下将秋闱舞弊之案交给大理寺继续查探下去,顾卓这几日里忙得几乎是脚不沾地。薛琬瑶倒也是没有闲着,她帮着陈安娘要来了一份和离书,让陈安娘在她身边当着伴读,她也让一旁的丫鬟教着陈安娘认字。薛琬瑶与顾卓的婚期将近,她也要忙着婚事操办,毕竟王府也没有什么女主子。本该是常平长公主来操办王府婚事的,常平长公主倒也是有心让薛琬瑶历练一番。薛琬瑶在婚前也是得到了整个王府的账本,许是之前顾卓一直哭穷,薛琬瑶也是做好了王府银两不多的准备,拿到了账本后才知王府的银钱也算是宽裕的。只不过先前应当是长公主殿下与王府长史怕顾卓年纪小,管不住钱财,一直都拘着顾卓用银两。这一次薛琬瑶与顾卓大婚,也是颇为需要用钱的地方。正月二十二。薛琬瑶夜里梦到了两只小狐狸追着自己嬉戏打闹,一只小狐狸不断得蹭着她的脑袋。薛琬瑶感觉着小狐狸在舔着自己的脸,她睁开眼眸就看到了放大的顾卓的脸庞。这几日顾卓都是早出晚归,忙着秋闱舞弊之案,薛琬瑶这几日都没能与顾卓好好说说话。“夫君,你干什么呢?”顾卓轻笑着在她的脸庞处亲着道:“你说干什么?这几日我们都不曾好好亲热过,今日可以去的迟一些。”顾卓说着,将被子蒙住了二人的脑袋。约摸着半个时辰后,薛琬瑶听着顾卓叫水,她脸色羞红得躺在顾卓的怀中道:“我方才梦到了两只小狐狸,那只母狐狸很是:()退婚为妾后,我与楚王互换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