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薛琬瑶跟在林夏云的轿子旁,只觉得左眼皮跳得厉害,已是黄昏时分,外边的夕阳倒是比往日里更要绚丽些。“今日这夕阳好粉……”薛琬瑶抬眸一望,只觉得盛京城皇宫的天被一层粉云所笼罩。林夏云打开了帘子,她戴着帽子抬眸一望,“这天的确是挺粉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天……”薛琬瑶活了快十九年也是头一次见到。回到了万华宫之中。林夏云与薛琬瑶站在窗口欣赏着粉云美景。林夏云叹气道:“可怜的六皇子,连上苍都替他惋惜,所以才有这一片粉云……”薛琬瑶微皱眉道:“娘,我觉得六皇子出事和安婕妤离不了关系,她的行为太过于反常,我虽没有当过娘亲,但我也知晓一个为娘的,不会在唯一的孩子刚中毒之下就非要找出仇人定罪,怕是得要伤心得晕厥过去。”林夏云小声道:“会是陛下想得那样吗?”“不会的!”薛琬瑶微皱眉道,“我相信公主殿下是不会在陛下在世时,就对着兄弟们下手的,她也没有必须要这个时候来害六皇子来陷害你,再说,公主殿下怀的还是哥哥的孩子,您若是害死了六皇子,她的孩子也必定会牵连到的。”林夏云叹气道:“这倒也是。”--公主府之中。薛嘉树这会儿无比希望他也能如同顾卓与他妹妹那般可以互换灵魂,让他去替宁元受此痛苦。宁元握紧着薛嘉树的手,她眼角溢出来眼泪道:“嘉树,若是……若是我有一个好歹,你需得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你不许再成亲,不许身边再有其他的女子……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薛嘉树道:“殿下可别说这种丧气的话。”“殿下,外边这会儿黄昏的天可漂亮了,是一片粉红之色……”叶蝶入内道,“您许是能生一个小千金呢。”宁元只觉得疼痛万分,她厉声痛呼后,只见稳婆好生喜悦道:“出来了,公主殿下再用力些。”宁元一阵使力后,直到听到了一阵哭声,她欣慰一笑,“我的孩儿……”薛嘉树低头亲了亲宁元公主的额头道:“我们的孩儿出生了。”“快,让我瞧瞧。”稳婆抱着孩子走到了宁元公主跟前道:“殿下,恭喜殿下喜得千金……”宁元公主看着跟前粉嫩的小女儿,眼中亦是落下了一滴眼泪,她的女儿总算是平安出生了。薛嘉树看向了稳婆怀中的女儿,“像殿下您。”宁元公主道:“我这般疼痛生下来的,定然得要像我多些的。”稳婆抱着孩子去称重,称了重后替婴儿用温水擦拭,给女婴穿好了衣裳放入了襁褓之中。薛嘉树上前接过了女婴,被襁褓包裹住的婴儿甚是可爱有趣,看得人直想要将世间最美好的一切给她。薛嘉树将襁褓抱到了宁元公主边上道:“公主殿下,我将孩儿抱出去给陛下瞧瞧。”“何必要给他瞧?”“殿下……那到底是陛下,也是自幼亲手将你带大的父亲。”宁元公主紧皱眉头道:“他算是哪门子的父亲?我即将临盆,他却来兴师问罪还是污蔑于我……索性他也并没有将我当做他的女儿看待。”“殿下敢这么说,也正是因为陛下宠爱殿下,陛下一直在外候着,还是抱着孩子出去让陛下瞧瞧……”宁元公主微皱眉,倒也不再说什么。薛嘉树淡笑着抱着孩子出去见了景宸帝。景宸帝看到了薛嘉树抱过来的襁褓,他接过小女婴,想起了二十余年前才十七岁的少年初为人父时候的喜悦。彼时的他与皇后少年夫妻,他是少年帝王春风得意的时候,皇后初入宫就为他诞下女儿。而今他与皇后也终于是有了孙辈,有了血脉的延续。景宸帝看向了薛嘉树道:“宁元如何了?”“陛下,公主殿下平安,只不过生孩子到底也是受苦虚弱的,她也因您误会她,还生着气,陛下……殿下她并不会使这种恶心龌龊的手段去毒害自己的亲弟弟去陷害他人。”景宸帝叹气道:“此事的确是朕心急误会了她,且让她好生休息,朕等过几日她休息好了,再来见她。”薛嘉树应下道:“是,陛下,那这孩儿的名字?”景宸帝道:“孩儿的名字就让宁元自个儿取吧,朕若是取得不好,她怕是更要生气了。”景宸帝把孩子递给了薛嘉树后,摘下了手中的玉扳指道:“这玉扳指乃是太祖留下来的,大盛一代代帝王相传,你替朕将这玉扳指交给宁元,且让她别再生气了,坐月子得好生休息。”薛嘉树接过了景宸帝给的玉扳指,“臣替公主殿下多谢陛下的赏赐。”景宸帝看了一眼薛嘉树怀中的孩儿道:“好好对宁元,宁元难得有一个:()退婚为妾后,我与楚王互换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