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京州市。程度面色冷峻,他迅速从祁同伟那里领命。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叫来了审讯组组长姚思宇。很快,姚思宇便来到了程度办公室。他那带着几分干练的声音:“程局。”程度神情严肃,语气低沉而有力地说道:“姚组长,你立即再次组织对陆小曼的审讯工作。”“连夜审讯。”姚思宇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好的,程局。”程度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交代道:“这次审讯的重点不同了,不用再着眼于那个美容院了。”“你们把重点放到查清楚她生父李严的下落。”“二是要弄明白她母亲现在究竟在何处,还有,要深入调查她和赵瑞龙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往来、利益纠葛,都要查得清清楚楚。”说到这里,程度眼神严肃地盯着姚思宇,再次强调:“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她当年在京州二中时,伙同的那批学生,都是什么人!”“做了什么!”“如今,不用藏着掖着了,一次性施压,逼出来!”姚思宇郑重地点点头,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记录完毕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收到,程局,我这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程度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姚组长,还有一件事。市长祁同伟会亲自参与这次审讯,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各项安排,确保审讯过程顺利进行,不能出任何差错。”姚思宇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是!我现在立即去安排。”程度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后,程度立即带队出发,直奔张浩然家。此时。张浩然刚刚从医院将受惊的儿子张景瑞带回家。张浩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心中焦虑和。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那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妻子陆小曼在快速路上被警方逼停,同时被拘了。他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去打探消息,可得到的反馈仅仅是陆小曼违规经营的美容院出事了,她因此被行政拘留。至于具体的细节,无论他怎么追问,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模糊不清的情况,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而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他年幼的儿子张景瑞。由于跟着妈妈出了车祸,他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虽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就是哭得满脸通红,停不下来。他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妈妈被警察抓走了……妈妈被警察抓走了……”张浩然看着儿子那泪流满面的小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当年他要娶陆小曼,身边很多人都反对了,都劝他娶妻娶贤。但是他执意要娶貌美、时髦的陆小曼。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就在这时。原本不安与焦虑的屋子里,又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浩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紧紧搂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张景瑞,听到敲门声,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直起来,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程度身姿挺拔,表情严肃,他微微抬起右手,向张浩然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洪亮而清晰地说道:“我是光明区分局程度。”张浩然见到程度就知道什么事了,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中满是抵触和愤怒。“什么事!”程度看着张浩然,目光平静而坚定,说道:“张先生,我们希望您能到局里一趟,配合我们对陆小曼的调查。”张浩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配合调查?凭什么!没有手续我不走!我又没犯事,你们不能平白无故地抓我!”程度见张浩然情绪激动,耐心地好言相劝:“张先生,您先别激动,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目前你妻子陆小曼的案件涉及到一些重要情况,需要您的配合才能进一步查清楚。而且……”程度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这是祁同伟市长的邀请,他希望您能去帮忙协助调查。”张浩然听到“祁同伟市长”这几个字,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程度接着又说道:“张先生,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要是想平安无事,就得有决断,配合我们的工作才是最好的选择。”张浩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还在哭闹不止的儿子张景瑞,心中一阵酸涩。他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我先给我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照顾小孩。”程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张浩然转身拿起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父母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父母关切的声音,张浩然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慌乱,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让父母尽快赶过来照顾张景瑞。不一会儿,张浩然的父母匆匆赶到了。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也明白了大概。张浩然的母亲走上前,紧紧抱住孙子张景瑞,轻声安慰着。“孩子,不怕,奶奶来了,你受苦了,奶奶心疼啊……”张浩然父亲则一脸严肃地看着张浩然,严肃交待道:“儿啊,到了局里好好交待,你一直老老实实的,没做过亏心事就是没做过,不要隐瞒,不要避讳,别再跟那女人再扯上关系了。”“咱们一直本本分分做人,别惹上这些麻烦了。”“当年,我和你妈怎么劝你都不听,你当时鬼迷心窍一般,非要娶这个时髦的沪上女人。”“事到如今了,现在我们也不多说了。”“该断就断!”:()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