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衣,你找本帝何事?”
帝瓏玉一双美目看著袁青衣,眼神中带著慍色。
“殿下,近卫队一名队友巡逻之时,跟一名女修发生衝突,那女修叫来一名同伙,双方爭执之下,那同伙將属下队友杀了,属下已將两人打入大牢,那同伙竟然说认识殿下,还说有你想听的话。”
袁青衣低著头,不敢正视帝瓏玉,將自己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叫什么名字?”
“张扬,就是前阵子学院大比的第一名。”
帝瓏玉轻轻拨弄著手上的玉戒指,淡淡道:“一名匪徒,狗急跳墙的话你也相信?”
“属下原本不信,但属下听说,张扬是帝无双带过来的。”
“帝无双认识的人,滥杀无辜,你就不敢抓吗?”
“这……”
“调查过事情真相没有?”
“事发紧急,属下还没来得及细查。”
“真相还没查明,你就来找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身份地位比真相重要?”
“属下知罪。”
袁青衣跪在地上,汗水渗出额头,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珠。
“帝城数千万人类,修士不足两成,大多数是凡人,这些凡人之所以敢留在帝城,给这个世界添砖加瓦,是帝族律法保护。本帝三令五申,近卫队执法一定要严明,不可偏私,你连寻找真相的胆子都没有,还敢跑过来本帝面前,你这个统领就是这么当的?”
“属下即刻回去查明真相,殿下,属下告退。”
袁青衣急匆匆退下,走出大殿,化成一道流光遁走。
此时,祭师从殿后走了出来:“殿下,司徒庆当街调戏高綺霓,还让她脱下面具,张扬一怒之下,將司徒庆杀了。属下觉得,司徒庆有错在先,但张扬一怒杀人,確实做得有些过份,双方皆有过错。”
“他好大的胆子,以为两个女人倾心於他,就敢胆大包天吗?”
帝瓏玉狠狠拂了下衣袖,紧接著问,“祭师,你觉得本帝应该如何处理?”
“雷秋雪与何诗韵入皇陵秘境在即,此时不便处理张扬,属下觉得,將他关入天牢几个月,等雷秋雪出来再放,算是给他个警告,也给近卫队一个交待,殿下意下如何?”祭师提出建议。
“他说有本帝想听的话,你觉得,应该见见吗?”
“属下觉得,应该见见。”
“你跑一趟,带他过来,要是他胆敢忽悠,我扒了他的皮。还有,警告一下袁青衣,以后办事有点血性,堂堂一名近卫队统领,做事畏手畏脚,像个老油条一样,能干什么大事?”
“是,殿下。”
祭师身体轻轻飘起,化成一道绿光遁走。
……
“袁统领,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