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皇城议事殿。
帝瓏玉站在台上,目光炯炯盯著台下一名被锁链锁住的健壮男子。
“见到殿下,为何不跪?”祭师怒道。
“要杀便杀,想我跪她,做梦。”
健壮男子狠狠吐了口唾沫,目光如同毒蛇,死死盯著帝瓏玉。
祭师举起绿杖,一团绿光笼罩在健壮男子。男子承受不住强大威压,双腿一屈,跪在地下。
“荒天志,你老实交代,受了谁的指使,说出来,本帝可以饶你一命。”
“就是老子勾结魔族,跟別人无关。”
“你不过是荒族三號人物,没有上面点头,你有这个胆子?”
“我若是族长,何须勾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当上族主。”
帝瓏玉审问片刻,没有结果,命手下將人押下去。
“殿下,荒天志只是个替死鬼,荒天野大概率投敌,不解决这个麻烦,以后恐怕出事。”祭师严肃道。
“荒族毕竟是五族之一,没有確凿证据,出兵难以服眾。轩辕族在虎视眈眈,徐族又像条毒蛇一般,到处兴风作浪,牢一发动全身,暂时不能发兵。”
帝瓏玉感觉很累,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许多力气。
她揉了揉脑袋,询问:“张扬安排在何处?”
“观云居。”
“让他走吧……算了,还是我自己走一趟吧!”
帝瓏玉化成一道流光,朝观云层遁去。
……
“晚辈,参见女帝。”
高綺霓正在一楼閒坐,见帝瓏玉进来,赶紧摘下面具行礼。
“他人呢?”
“楼上。”
帝瓏玉缓步入厅,红色长裙,將地拖得乾乾净净。
张扬正在房间画符,见她进来,赶紧放符笔,“晚辈参见殿下。”
帝瓏玉美目扫过桌面一排符籙:“都是你画的?”
“是。”
“都筑基期了,还画法符作甚?”
“赚点零花钱。”
“懂得挺多。”
桌面上分別摆著飞剑符、金钟护身符、隱匿符等等,全都是炼气境,並没有筑基境的符籙。
“你不懂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