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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流（第2页）

**陈默。**

名单上那个“观察中”的名字。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监视者？

还是……同谋？

他立刻调取“净化计划”名单的扫描件，放大“陈默”二字。红笔標註的“观察中”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批註，几乎被忽略：

“信度：67%｜忠诚度：待测｜可诱导其接触目標，验证反应模式。”

陆沉猛地合上电脑。

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偶然的陷害。**

这是测试的开始。

他们让他看到名单，让他知道“净化计划”的存在，甚至故意留下线索，引导他去查、去反抗、去暴露。

而“灰鼠”陈默，是他们派来观察他反应的“探针”。

可问题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周世杰？还是更深处的赵明远？

他打开手机，翻到林婉的號码，犹豫片刻，按下拨號。

“餵？”她的声音带著疲惫。

“林婉，”他低声说，“昨晚的门禁记录，显示是你刷的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她终於开口，“我的卡上周交给it做系统升级，说是统一重置权限。”

“你信吗？”陆沉问。

又是一阵沉默。

“陆沉，”她声音颤抖，“我……我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可我也不希望是你出事。”

“那你告诉我，”他盯著窗外的夜色，“『净化计划是什么？”

电话那头，呼吸骤然急促。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陆沉闭上眼。

**她知道。**

“我看到了名单。”他说，“张明远，陈默，还有我。我们都是测试品。”

林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陆沉……別查了。再查下去，你真的会消失。”

“像张明远一样？”他问。

“……是。”

电话掛断。

陆沉坐在黑暗中，良久未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