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黑瞎子却动了!他一个箭步再次“扑”到电视机前,这次脸上的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瞬间堆满了极致的谄媚和“真诚”,对着屏幕就是一通输出:“哎哟喂!大佬!系统爸爸!天道老爷!您可真是明察秋毫、公正严明、慧眼如炬啊!”“三儿两女,第五个儿子!这答案跟瞎子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啊!”他拍了拍胸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刚才就是故意不说,把表现机会让给咱们家哑巴的!”“但我这心里,早就是这答案了!千真万确!”他双手合十,拜了又拜:“所以……您看,我这‘心心相印’、‘英雄所见略同’的份上,是不是……也赏瞎子我一块木牌呗?”“不用太好,跟哑巴那块差不多就行!我不挑!”客厅里其他人全都呆住了,随即集体露出“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表情。王胖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半晌才挤出一句:“……黑爷,您这脸皮……城墙拐弯加炮台都自愧不如啊!”吴邪眼皮抽了一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谢雨臣额角青筋直跳,冷冷吐出两个字:“……荒唐。”张麒麟握着刚到手的木牌,默默看着他表演。张海客脸都黑了,觉得黑瞎子此举简直是在侮辱“系统”的智商,也拉低了他们所有人的格调。张海楼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他也去试试,随后看了一眼张海客,算了,还是下次吧!张千军万马一愣,“还能……这样要?”屏幕似乎也卡壳了,足足过了五秒,才慢悠悠地浮现两个大字:【不行】字体冰冷,拒绝得干脆利落。但黑瞎子是谁?那脸皮和韧性都是顶尖的。他仿佛根本没看到那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且谄媚,开始了新一轮的、长达“一千字”的疯狂拍马屁加卖惨:“大佬您别急着拒绝啊!您听我说!”“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造化万物,恩泽众生!”“这点小木牌对您来说那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不,是毛尖尖上的一点灰!”“可对瞎子我来说,那就是救命稻草,是指路明灯,是黑夜里的火把,是沙漠里的甘泉啊!”“您瞧瞧我,孤苦伶仃,身无长物,还背着那么个糟心玩意儿,哪天走在路上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摸了去,岂不是辜负了您今天让我们看这么一场好戏的良苦用心?”“我知道您慈悲,您心善,您肯定不忍心看着一个对您如此崇拜、如此虔诚的信徒朝不保夕对吧?”“我也不贪心,就要一块,就一块!以后我天天把您供起来,早晚三炷香……啊不,是早晚三次真心实意的赞美!”“保证让您心情舒畅,法力更上一层楼!”他语速极快,舌灿莲花,各种肉麻的吹捧和夸张的悲惨经历夹杂着往外冒。听得客厅里其他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纷纷扭开头或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王胖子小声对吴邪嘀咕:“黑爷这嘴……不去干传销真是屈才了。”吴邪无奈:“他以前到底靠这张嘴忽悠了多少人?”就在黑瞎子滔滔不绝、仿佛要说到地老天荒的时候,屏幕似乎终于被他这无休止的“精神污染”弄得受不了了。“啪嗒。”一声轻响。一块比张麒麟那块看起来稍小一些、颜色也略浅一点的木牌,从屏幕方向掉了下来,正好落在黑瞎子的面前。紧接着,屏幕上闪过两个透着一丝不耐烦和“赶紧滚蛋”意味的大字:【赏你的】然后,不等黑瞎子再开口,屏幕上的字体瞬间消失,之前暂停的幻境画面重新开始流畅播放,仿佛在说:东西给了,闭嘴,看你的电视去!黑瞎子立刻闭嘴,脸上的谄媚瞬间收起,变回了平常那副懒散带笑的模样。他对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屏幕,非常“识相”地补了一句:“谢大佬赏!””您真是天上有地上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菩萨心肠神仙手段!”屏幕似乎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不理他了,专心播放。王胖子终于憋出一句:“……这他妈都行?”吴邪摇头苦笑:“我算是服了。”谢雨臣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今天接收的离谱信息量有点超标。张麒麟瞥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你赢了”的意味。张海客已经无力吐槽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摩擦,碎得差不多了。张海楼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千军,这就叫……策略!脸皮厚,吃个够!”张千军万马呆呆地点点头,仿佛学到了什么不得了但又好像没什么用的“人生哲理”。黑瞎子则一脸喜意,只觉得这次“破防”看得太值了。至于节操?那玩意儿能换这宝贝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块稍小的木牌。温润的暖意刚顺着指尖传来,一股他早已熟悉的阴冷寒意,骤然从他背后炸开!“唔——!”黑瞎子闷哼一声,原本懒散倚靠的姿态瞬间绷直如弓。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冰锥狠狠扎入,又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视野骤然模糊、扭曲,无数破碎而狰狞的幻影在眼前疯狂闪动。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鬓角。握住木牌的手指因为骤然发力而指节泛白,甚至微微颤抖。“黑瞎子?!”吴邪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猛地站起来。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小眼睛瞪大:“黑爷?!你怎么了?”谢雨臣神色一凛,目光锐利地落在黑瞎子骤然苍白的脸和紧绷的身体上,迅速扫过他手中的木牌和其背后。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正在那里剧烈翻腾。张麒麟几乎在吴邪站起的同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黑瞎子侧后方一步的位置。他没有贸然触碰,但眼神紧锁着黑瞎子背后那片“虚无”,周身气息沉凝,仿佛随时准备出手。张海客也霍然起身,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他清晰地感觉到,黑瞎子身上正爆发出一种极其污秽、邪异且充满怨恨的波动,而那木牌散发的温润暖光,正与之激烈对抗!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半步,摆出戒备姿态。“是……是那东西!”张海楼失声道。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黑瞎子的神经,但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痛楚、狠戾和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妈的……反应这么大?”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看来……真他娘的是个宝贝!”他非但没有试图缓解或压制背后的“东西”,反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五指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掌心的木牌!“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喉咙深处溢出。刹那间,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纯粹的暖流从木牌中汹涌而出,顺着手臂经脉悍然冲向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直扑背后那阴冷寒意爆发的源头!“滋滋——!”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又像是烙铁烫上腐肉。一阵尖锐到超越人耳极限、直刺灵魂的凄厉尖叫,以黑瞎子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脑一阵眩晕刺痛,王胖子和吴邪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黑瞎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猛地向前滑了一米,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团暗色。但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那双被墨镜遮挡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暖光与深沉的黑暗在疯狂拉锯、湮灭。握住木牌的手,稳如磐石。剧烈的对抗只持续了短短数息。那尖锐的嘶鸣和阴冷的气息迅速消失,黑瞎子身体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将他额前的头发彻底打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手中的木牌光芒收敛,恢复了温润的色泽。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随意而用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粗粝的洒脱。然后,他抬起头,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懒散,只剩历经磨难后见到曙光的痛快!“哈哈……哈哈哈……”他低笑起来,笑声起初有些沙哑断续,随即越来越畅快,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大笑。只是这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又咳了几声,但笑意却丝毫未减。“值了!”他对着手中的木牌,又像是自言自语,斩钉截铁,“真他妈值了!”这一趟“破防”之旅,看到别人神仙眷侣、儿女双全是酸,得到这能驱邪镇祟的木牌是喜。而此刻亲身验证了这木牌对他身上那鬼东西的效果,则是……绝处逢生的狂喜!“瞎子!你没事吧?!”吴邪赶紧冲过来,想扶他又不太敢碰,脸上满是担忧。王胖子也凑过来,心有余悸:“我滴个乖乖,黑爷,刚才那动静……您背后那玩意儿,被这木牌治了?”谢雨臣仔细审视着黑瞎子的状态,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木牌,“感觉如何?除了外伤,灵觉方面?”黑瞎子喘匀了气,在吴邪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感受着后背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带眼睛都清晰了不少。“好得很。”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从来没这么好过。”张麒麟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原处,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黑瞎子身上,确认他无大碍后,点了下头。,!张海客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难言。那块“劣质桃木牌”竟有如此威能?那族长手中那块更好的……他看向张麒麟握着的木牌,眼神复杂。张海楼小声对张千军万马感叹:“乖乖,真能治啊!那这木牌可真是无价之宝了!”张千军万马重重地点头,看向木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黑瞎子小心地将木牌贴身收好,感受着那持续散发的暖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趟,看戏看到心酸,答题答到惊险,讨赏讨到脸皮尽失,最后还差点被自己身上的玩意儿反噬掉半条命……但,太值了!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吴邪和王胖子,直直地看向脸色复杂难辨的张海客。他走了过去,在张海客面前站定,没有了一贯的戏谑调侃,也没有了刚才讨赏时的谄媚浮夸,表情是少见的郑重其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点经历剧痛后的微哑,但字句清晰:“张海客。”张海客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锐利地迎上黑瞎子的视线,心中迅速闪过各种猜测。这不着调的家伙又想干嘛?嘲讽?还是继续打族长那块木牌的主意?但黑瞎子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次,”黑瞎子顿了顿,语气真诚,“真的是谢谢了。”张海客彻底怔住了,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谢谢”从何而来。黑瞎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介于自嘲和感慨之间的笑,解释道:“要不是你家这破电视……呃,这奇奇怪怪的播放器出了毛病,你们找不到原因,也不会把我们这几个‘外行’请过来凑热闹。”“虽然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它……”他的话没说完,但都明白。然后他又拍了拍自己胸口贴身放木牌的位置,那里隐隐透出一丝温润暖意。“但不可否认,我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天大的好处。”张海客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习惯了黑瞎子的插科打诨、阴阳怪气,甚至针锋相对,却很少见到他如此正色地道谢。尤其感谢的对象还是自己这个时常被他调侃“古板”的张家人。他心思转动,迅速理清了黑瞎子的逻辑。确实,从结果论,黑瞎子是这次“异常事件”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另一个是族长)。而这事件的起源,确实是他们张家。但他并未因此感到丝毫得意或理所当然,反而心情更加复杂。福兮祸所伏,这“好处”拿得实在让人心里没底。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不必。”“此事本就是我……处理不当,牵连诸位。且这‘好处’源头不明,祸福难料。”黑瞎子却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通透和豁达:“管它源头明不明,东西好用就行。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我身上麻烦够多了,不差这一桩。但这能解决麻烦的宝贝,可是头一回见。”王胖子在一旁听着,也凑过来拍了拍张海客的肩膀,嘿嘿笑道:“海客同志,甭管怎么说,咱们这也算因祸得福,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不是?以后再有啥动静,记得还叫我们啊!”吴邪也点了点头,对张海客道:“虽然事情古怪,但黑瞎子能轻松些,总是好事。谢谢你,海客。”谢雨臣虽然没说话,但也对张海客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次“合作”的成果。张麒麟的目光也落在张海客身上,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默许和“此事可行”的态度,张海客清晰地感受到了。张海楼小声对张千军万马嘀咕:“看,海客哥脸都僵了,估计没被人这么正经谢过,还是黑瞎子谢的。”张千军万马点头,迟疑的回道:“他是……害羞了?”张海楼捂着嘴,小声蛐蛐道:“千军,你真会说,就是别让海客哥听到了。”张千军万马回了一个“我又不傻”的眼神。张海客被众人这么一看,尤其是族长那平静却带着认可的目光,心中那点别扭和警惕,奇异地淡化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对黑瞎子,也是对众人,沉声道:“此事尚未完结,这‘系统’与幻境,仍需谨慎观察。”“至于感谢……无需多言,本就是……意外之缘。”黑瞎子得到了回应,脸上那点郑重也散了,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摆摆手:“行,心里有数就行。”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瘫进沙发里,摸着怀里的木牌,眯着眼看向屏幕,一副心满意足、准备继续享受“观影”的架势。:()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