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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马文才天幕44(第1页)

天幕上,王然之说马文才每天早上去城门口站一会儿。卖烧饼的老汉直摇头:“这个马文才,每天去城门口站着,也不做什么,就是站着——这不是在等吗?等王家回来。”卖菜的大婶“嗯”了一声:“他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吗?不知道。所以天天去。去了不一定等到,不去一定等不到。”书院里,王阑听到“散步”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他说‘散步’,谁不知道那是去等?但他不说‘等’,说‘散步’。给自己留面子,也给人家留余地。”荀巨伯捅了捅梁山伯,压低声音:“山伯,你说他每天去城门口站着,站多久?”梁山伯想了想,说了一句:“站到该走的时候。”荀巨伯愣了一下:“什么叫该走的时候?”梁山伯说:“站到他觉得今天不会回来了。然后明天再来。”荀巨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那他也太有耐心了。”祝英台的目光落在那道站在城门口的身影上,停了一瞬。她忽然说了一句,“他的棱角真的在慢慢磨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觉得他不会再是我们认识的马文才了。王阑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会不会变成另一种人”的猜测:“马文才会不会向大哥二哥靠拢?”梁山伯愣了一下,“会不会像大哥那种深不可测?”荀巨伯接了一句:“也可能像二哥那样笑里藏刀!”同窗在旁边猜了一句:“像大哥的正直,加上二哥的搞笑?”几个人同时想象了一下马文才搞笑的画面——然后不约而同地觉得,那个画面太恐怖了,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不过他们还是忍不住朝院墙边站着的马文才看过去。马文才还站在那里,双臂抱胸,仰头看着天幕,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显然感觉到了那几道目光——他缓缓转过头,朝着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看天幕了。几个人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荀巨伯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我们是不是太闲了”的心虚:“所以……马文才自己都不知道?”王阑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还没看明白吗”的无奈:“马文才估计嫌弃我们太无聊了。”师母小声对王山长说了一句:“他们还怕他。”王山长看着那群学子,又看了看院墙边站着的马文才,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不算怕。是知道他不喜欢被看。所以不看。”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谢夫子,王家人真的会改变他?”谢道韫的语气平淡但笃定:“只要他肯。那么那个世界的马文才,肯定会发出自己的光。”马文才站在院墙边,磨平了,就可以发光?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那个自己,是不是在王家人眼里是块璞玉?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这是兴奋?他不确定。他只知道,他想看看,那个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东山。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外孙果然不差”的满意:“不错,不愧是我的外孙。想法周全。”童子站在旁边,好奇地问了一句:“老爷,您说的是哪个外孙?”谢安对着天幕上王宁之和王然之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都是。”天幕上,王然之说“她有多怂”,王宁之头都没回,“要不你发明个缩小仪,把小妹放兜里”。卖烧饼的老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大哥也太能扯了”的不可思议:“缩小仪?把活人变小?那是什么东西?”卖菜的大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反正他们那个世界什么都有”的笃定:“人家有那个本事,你管它是什么。”书院里,王阑听到王然之的回答,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居然真的想过”的意外:“他还真的想过。不是随口说的,虽然没法做。”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那要是能做成呢?”王阑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那他走哪儿都带着妹妹。不用等,不用找,不用怕她受委屈。掏出来,放桌上,安心了。”荀巨伯听到“缩小仪”三个字,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梁山伯,“缩小仪?把活人变小?那还是人吗?”梁山伯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猜的”的认真:“大概还是人。只是变小了。”祝英台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那是不是还可以缩小别的,比如货物?”王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想法太绝了”的恍然:“缩小肯定还能还原。那用在押镖上,不是太完美了?”荀巨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她们的话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可行:“你是说——把一车货缩成巴掌大,揣兜里就走?到了地方再还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你终于开窍了”的弧度:“不然呢?”“那么大一辆车,路上要走半个月,要防山贼、防劫匪、防路不好走。缩小了,一个人一天就走完了。省时省力,还安全。”旁边的女学生听得目瞪口呆,声音都飘了:“那……那做生意的不是赚翻了?”王阑想了想王然之那张笑眯眯的脸,说了一句:“所以他从来没赔过。他的脑子真的是太好用了。”马文才站在院墙边,把“缩小”这两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那是不是也能把讨厌的人缩小?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把父亲缩小了。缩成巴掌大,放在书案上。父亲还在骂他,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个语气还在——“你不行”“你没用”“你配不上”。马文才伸出手指,轻轻一推。父亲在书案上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骂。他又推了一下,又翻了个跟头。再爬起来,再骂。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最后像一根针掉在地上,听不见了。但嘴还在动。马文才忽然觉得没意思。缩得再小,他还是在骂。骂人的声音没了,嘴还在动。嘴不动了,眼睛还在看。那个眼神——缩得再小也删不掉。他活着,那个眼神就在。他把父亲缩得多小都没用。他想要的不是他变小,是——他不在。但他不能说,也不敢想。皇帝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朕怎么没想到”的急切:“那朕的军粮,是不是也能缩小?”他想了想,又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惜了”的怅然,“可惜,朕没有王然之。”大太监低着头,心里想:皇上,您有也没用,这个世界也不会让他做成的。天幕上,王然之怪王宁之把妹妹“养得那么傻,一点精明都没沾到”。王宁之说“有我在,她不需要勉强自己。”卖烧饼的老汉忽然不笑了,“有我在。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卖菜的大婶叹了口气,“他说‘不需要勉强自己’——不是不能勉强,是不需要。因为有人替她勉强了。”王老板想了想,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就是当大哥的觉悟”的认真:“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书院里,王阑理解了,“这二哥的意思,大小姐没错,都是大哥的锅?”荀巨伯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才看出来”的理所当然:“二哥偏心眼了。他舍不得说妹妹,只好说大哥。反正大哥也不会跟他计较。”梁山伯补充道,“二哥肯定也有责任。他只是不说自己。”祝英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都漏了”的认真:“王家人都有责任。大哥,二哥,王妈,王陆。谁把她养这么傻的?都有份。”王阑忽然收了笑,把“有我在”这三个字又念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这话大哥说的好霸气。有我在。突然感觉有点心酸。”如果有一天有人对她说“有我在”,她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哭。不是感动,是委屈。委屈自己一个人扛了那么久。荀巨伯在旁边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是”的无奈:“我也酸。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个哥哥?”然后又补了一句,“妹妹也行。有人替我扛就行。”梁山伯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提醒:“最后的底气是系统。这么说来,系统比其他人还要宠大小姐,护大小姐。”王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是。系统一直跟着她。大哥会出门,二哥会赚钱,王妈会做饭,王陆会打架。但系统,什么时候都在。”祝英台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她也想要一个系统。不用替她扛,替她记就行。记她读过哪些书,写过哪些诗,说过哪些话。让她知道,有人记得她。荀巨伯看她们几个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他们就这样把长辈分配完了?”祝英台被他拉回思绪,笑了一下,接了一句:“不然呢?还能怎么办。”王阑也收了刚才那点酸意,嘴角弯了一下:“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嘛。”几个人同时笑了,带着一点羡慕的笑。因为他们知道,对王宁之、王然之来说,哄长辈确实是小菜一碟。但对普通人来说,哄一个都难。谢道韫站在槐树下,把书院里那些学子的笑声听在耳里,嘴角弯了一下。她盯着天幕,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胆子倒是不小”的无奈:“胆子挺大的,都把长辈当孩子哄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可惜,那个我不在。不然也能享受一下被小辈哄着笑了。”旁边的女学生听见了,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您想被哄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谢道韫没有回答,嘴角还弯着。她忽然很想回谢家看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哄她一下。马文才站在院墙边,把王阑那句“小菜一碟”听进去了。哄长辈是小菜一碟?他想起自己每次见父亲,都是绷着的,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做错一个动作。别说哄了,不挨骂就不错了。他忽然觉得,做王家人,不止要会读书、会算账、会打架,还得会哄人。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得精通。他把目光投向天幕——一个用沉稳哄,一个用嘴甜哄,方式不一样,但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个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不只是《孟子》,不只是厨艺,还有怎么哄人。东山。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那个自己,好福气。这么大了,还有人哄着。”童子站在旁边,听见这话,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爷,不生气?”童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补了一句:“两位公子,把长辈当孩子哄,不是不尊重吗?”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平淡:“那不是孩子们的孝心吗?他们哄你,是因为在意你。不在意的人,连话都懒得跟你说。”童子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皇帝听到王宁之那句“有我在”,忽然捂着胸口,脸色有点难看。大太监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陛下,您怎么了?”皇帝没有看他,目光还钉在天幕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怎么就不对我说‘有我在’?”大太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帝自己想了想,放下手,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算了”的怅然:“也是。没人对朕是真心实意的。”天幕上,王然之说“好久没看到小妹横着走了”,王宁之说“那你赚钱的速度不够快”。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咳嗽:“横着走?那是螃蟹!他妹妹是螃蟹?”卖菜的大婶笑得直拍大腿:“不是螃蟹,是有底气!横着走,是不怕撞到人。不怕撞到人,是因为知道撞到了也有人兜着。”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所以她不能横着走,是因为王然之还没赚够钱。”大婶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那王然之压力不小。”书院里,王阑听到“横着走”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横着走,不是霸道。是——不怕。不怕得罪人,不怕说错话,不怕做错事。”旁边的女学生问:“那她以前横着走过吗?”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走过。在别的世界。”荀巨伯忽然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感叹:“他们兄弟俩嘴巴都挺利的。一个嫌弃赚钱慢,一个嫌弃动作不快。”梁山伯接了一句,“说到底还是心疼妹妹了。不是真的嫌对方慢,是——你快点,妹妹在等。”祝英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替大哥说句话”的认真:“其实也不怪大哥。想要找有能力又做实事,还不能磕药的人,确实挺难的。”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因为她忽然想到——马文才呢?那个世界他肯定没磕药,不然王家人不会要他。这个世界,好像也不磕。这算是他除了容貌外的唯二优点了吧。王阑听到“磕药”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带着一种“你们说的那些名士”的讽刺:“这就是所谓的风流。披头散发,衣裳不整,在大街上晃,说胡话,打人,摔东西。他们管这个叫‘名士风流’。”她顿了顿,“其实应该管这个叫‘丢人现眼’。”荀巨伯皱了皱眉,“听着他们意思,磕药肯定不好。”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淡然:“不好。但很多人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乎。在乎了也戒不掉。”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所以王宁之说‘得好好选’。因为不磕药的,太少。”他忽然有点庆幸。庆幸自己穷,买不起药。庆幸自己出身低,没人给他送药。庆幸自己在书院里,每天读书写字,没机会碰那些东西。他不是“不磕”,是“磕不起”。但磕不起,也好。至少脑子是清醒的。祝英台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她也庆幸。庆幸自己是女子,不能参加那些宴会,不能跟那些人应酬,不会有人给她送药。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但她觉得,至少她还没疯。王山长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群学子,忽然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欣慰:“不磕药,是底线。过了这条线,什么才学都没用。”师母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因为她见过磕药的人——刚开始是风流,后来是荒唐,最后是废人。没有一个例外。谢道韫闭了闭眼睛,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女学生听见了,“谢夫子,您怎么了?”她看着天幕上那片灯火,看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语气平淡,“终究是这个社会太烂了。”这个社会烂在骨子里。烂到嗑药成了风流,烂到荒唐成了名士,烂到清醒的人反而要躲在山里喝酒下棋。女学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谢道韫的侧脸,忽然觉得,谢夫子今天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马文才想起那些人吃了药之后的样子——脱衣服,说胡话,拿刀砍自己的影子。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觉得那些人恶心,是觉得这个世道恶心。把毒药当仙丹,把发狂当风流。还好,他从不碰。不是因为他自律,是因为他小时候见过。东山,谢安看着天幕,像是在自言自语:“慢慢选,不着急。”“选不出来,就等。等到了,就好了。”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花白的鬓角在灯火下微微泛光,忽然觉得,老爷老了。不是年纪老了,是——累了。选了太久,等了太久,还没等到他想等的人。:()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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