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女人一旦负债,想要生存下去,要么找老实人接盘,要么就下海,这是挣钱最快的方式。钱攒够,还债,继续开店,再赔钱,继续下海,这一辈子就回不去了。
有些会反对,那个谁谁不是开店成功了?发財了?
別说女人,男人也一样,做生意有几个发財的?
能让你看到成功者,都是从成千上万失败者中跑出来的。
这叫倖存者偏差。
简单说个数据。
胡润財富报告,国內个人净资產超过100万的只有400万人,按全国14亿人口算,只有2。8%。而全国高考一本(特控线)录取率约8%-12%,倘若你连一本线都没跑过,怎么跑得过百万资產这个线?
更何况,高考算是国內比较公平的环境了,靠努力还有希望。
而进入社会后,想要赚一百万,资源,人脉,平台缺一不可。
靠开店赚100万,凭什么?
“你已经很幸运了。”
这句话听著有些讽刺人。
但是吴映蓉还是笑著回答我:“是啊,大学被包养,直到今天,想不到一个班级里面最成功的那个女人居然还是我。”
“喝茶。”
真相往往就在表面。
事实往往比真相残酷。
“我听你们谈话,你似乎跟陈忆棠那女人的父亲认识?”
“见过一面。这不,要开始合作了,我得亮下筹码。不然,总有人把我当小丑,我怕最后人財两空。”
陈择一、周凡、还有一位莲城一把。
即使我不是直系亲属,但是能同时关联到三位正厅,也足以让他们这些二代们正视我。
这就是这两年来我辛苦积累下来的资本,
和这些人平等对话的权力。
额,,,当然,只限於平等对话,,,
还是要受制於人的,比如,zg最终还要给陈、周、邱三家分蛋糕。
比如省城东区这个工业园跟邱家合作。
我相信,邱湛宇隨口跟我提出的这个算力项目工业园,一定是其他企业和老板求而不得的项目,这就体现出资源和平台的重要性了。
有些事办不成,要么钱不到位,要么关係不到位。
“所以,你打算在省城长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