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的三观,你的状態,让我產生一种你天生就该跟我上床,天生就该做我女人的感觉。只有自私的占有你的身体和灵魂,然后霸占你一辈子的时间,才算罢休。”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心思不能平静,这个女人是一个完全被天道所支配的新时代女性。
天生的聪慧。
天生的慕强。
既遵循弱肉强食的规则,又超脱世俗的规则束缚。
面对我的言论。
计欣脸色潮红,但是言语却更加冷静:“我不信,也不服。”
“我有一点疑问,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系统內的,才更应该是绝配。”
计欣毫无掩饰的敘述著著自己的轻蔑:“有几个男人压得住我,又有几个男人能在我面前不自惭形秽。如苏涛,田凯只敢向吴映蓉展示自己的孔雀尾巴,面对我,连端起酒杯勇气也没有,这种男人什么用?”
“我总觉得你有些病態,省城年轻一代,副处、处级的干部不少,起码邱湛宇一流也足够优秀,就没有追求你的吗,还是你对官场的男人有歧视?”
“我喜欢金钱的暴力摧残,並不热衷於权势的交换。”
“恰恰相反,我与我的未婚妻正是天作之合,我为金钱,她为权势。”
计欣沉默。
辩论是得不出结果的。
真理之间必须碰撞。
“你说过,你想征服我。”
“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你怕我?”
点点头。
计欣的家族比我想像的要来得庞然大物,我的那些伎俩在他们这种人面前也是班门弄斧,被这种人物注视,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我甚至心生恐惧。
面对计家怎能不恐惧?
喝了红酒,计欣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抬起腿,跨坐在我的身上,没有迟疑地吻了下来。
红酒很涩,夹杂著口红的香味进入我的口中。
玛德,倒翻天罡!
我想要起身。
计欣用力的將我推倒在座椅上,而后蹲了下来,仰起头。
“你的人生已经將我完全吸引,我渴望被你这样的男人征服。”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