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今晚註定是不眠夜。
早晨,是龙公子打电话吵醒我的。
“钱已经到帐,沈兄不来参与下竞標吗?”
“你知道结果吗?”
“当然。”
“不去,没有意思。”
招標,投標,直至开標的前一天,你还还不知道中没中,那就是没中!
小丫头赖床,不肯起来。
“他就是那个龙公子?”
我点点头。
“你跟他合作,会不会被坑?”
“被坑是肯定的,不过他需要证明自己,我需要时间发育,就看我们谁跑得过谁了。”
“他们这种人都是不肯吃亏的主,打又打不服,弄又弄不死,贼噁心。”
我捧起计欣的笑脸,蜻蜓点水吻了一下:“你还真说对了,上周打他了一顿,这周就笑著脸来找我合作开金矿,你说他心里能没坏水?”
“那你还跟他玩?”
“没办法啊,我所有公司都被他的魔法攻击冻结了,毕竟也要苟延残喘不是。”
“要我说,你的那个dj短剧、莲城的工地、还有文化公司都不要做了,收入少,还是累赘,三甲医院和三国娱乐城还不错,可以重点发展。有时候企业做大了,小的生意该拋就得拋,拖后腿不说,还容易落人把柄。”
“行,听你的。”
我这人的优点就是听劝,绝不头铁。
计家这么大的產业,提的建议都是经验。
看我这么上道,並不像其他那种自信心爆棚的暴发户屌丝,计欣非常有兴趣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我都给你规划好了,把nq智能情趣打造成像人造钻石一样的跨国集团,赚外匯,做全球性质的公司。”
计欣的意思我懂,
我又何尝不是往这上边靠拢呢。
“都给你了,你隨便玩玩。”
“沈总好大方呀。”
计欣这里帮我解决了资金的难题后,我也算鬆了一口气。
但是接踵而来的是我心情的沉重。
坐在床头不出声,
计欣原本在享受难得的寧静,抬起头,发现我在走神。
“怎么了?”
“3个亿,你隨手就转了。那么大个金矿,龙公子说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我就在想,自己算个什么?”
女人靠在我的怀里:“还记得我们在莲城吃饭时,你说起对我的感觉吗?”
“恐惧?”
女人正视著我,鼻尖顶著鼻尖。
“恐惧是你的本能,勇气才是你的讚歌,假如你和龙公子交换身份,这场爭斗的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