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环境厅王观王处长同样亲自带队,携带执法记录仪,在排污、扬尘、生態环境修復等方面著手检查。
当场下达文书、要求矿山停止开採工作。
秘书带人到矿场现场时整个人都懵了。
“快,打电话联繫董事长。”
总经理联繫不上,只能找董事长。
当第七煤炭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陆云帆知道这件事情时,官方的行政处罚通知书已经张贴到了矿场大门,同时同步抄送给了第七煤炭集团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
陆云帆生气的將桌子上的花花公子杂誌甩在地上!
“陆昂行人呢?”
秘书低著头:“不知道,下午他说要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接到矿场现场消息时,我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关机。”
“继续打。”
陆云帆恨铁不成钢,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费劲心思提到总经理这个位置,如今集团出了事,居然找不打人!
关键现在不知道对手是谁,问题出在哪里。
一个多小时后
秘书的手机终於想起来了。
“陆经理,矿场现场出事了,董事长在办公室,您快回来。”
秘书电话里交代的很简洁明了,
让陆昂行回来的路上还有充足的时间了解事情的原因和经过。
车上,陆昂行一脸懵。
会所那个地方是信號屏蔽的,尤其是在扶贫女大学生的时候。
带电话给矿场的亲信,生產主任:“张主任,现场什么情况?”
“陆总,可算联繫上您了,“自然资源厅的冯处长、生態环境厅王处长亲自带队,用执法记录仪把矿场所有地方都拍了个遍,根本不让我上前说话。当场就给开了处罚决定书,我不签字,他们就贴在办公楼和大门上,拍照后人直接离开了。”
坏事!
陆昂行哪还不知道这是矿场被人针对了。
“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没有,全程不和我们的人沟通。这次是领导直接带队,我们平日里联繫的那个科长到现在也没有接电话。”
“继续打,联繫上了就告诉他,玛德饱了不做事,后果自负。”
陆昂行很快就赶到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