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释,修路也是为大傢伙儿。”
三族村。
东零挨家挨户上门諮询,填表,签字確认。
7成以上居民都同意修路。
“有问题啊,这个村子3个姓,但是伍姓做了村子做了20多年,按道理,轮也轮到其他姓氏一次。而且,不同意修路的,都是伍姓。”
“你说得对,我找个低保户问下真实情况。”
低保户家。
还未进门,东零示意我直接离开。
“怎么了?”
“低保户都姓伍。。。。问不出什么的。”
“要我说,你別急著问,先到各家各户登记情况,就说自己是上边派来专门扶贫的,给真正家庭条件困难的2000元现金补助,这钱让雅红基金出就行了,一个村子了,能找到一个说愿意说真话的,我们也能打开突破口。”
大学生驻村真不是简单的工作。
有的人下来睡半年,玩半年就升职了。
有的人下来,累死累活干一年。
走访这一村子,也花了一周的时间,这还是我隨车跟著的情况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兜里揣著2000块,比挨打挨饿,要实在的多。
最后还是有人,说出实情。
果园是村集体的,果实是村长的,
村民是没有地的,
辛苦工作一年是吃不饱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自己种的水果,村长低价收走,自己卖出去?”
“恩。”
“没有人报警吗?这就是典型村霸。”
“报警怎么样?第二天再挨一顿打?伍家有几个年轻人,专门就是蹲大牢的,他们挨个出来顶罪。”
“我要是有办法治伍姓的罪,你们愿不愿意当证人?”
“除非你们把伍家人都抓了,否则俺们不会伸头的。”
出了这家的门。
“问题的根不在这,在镇派出所,就算赶走了伍家,换个姓氏来还是一样的。”
我对东零的想法表示同意。
“以官治官。”
最终,零零和温一寧电话沟通,北省这边温家有政法系统的人脉,直接从市里协调警力,做好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