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其中一个人手机响起,他隨手接通。
“刘顺,你们踏马的人呢?”
“你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但是我现在告诉你,半夜12点前,带著你们几个人,马上滚回家。”
刘顺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按照我的眼神示意,掛掉电话。
“沈哥,他们不会烧我们的房子吧?毕竟我们白天才烧了他们一台鉤机。”
“你们的村长要是不想干了,就让他们烧,给他三个胆子。”
“行,那就听沈哥的,我们相信你。”
“既然相信老板,那现在就把你们知道信息都讲出来。”
小麦在莲城,这次我带著小七、猴子、刚子、眼镜一起出了门。
眼镜拿著本子,挨个开始问话。
老套路,
无非是有人提前知道了规划,村委提前购买村民房子,只不过村委吃相太难看,给的价钱太低,到最后,不论是承诺的钱、或者新的宅基地审批,都没有实现,这次逼得村民围堵施工。
“报警了吗?”
“报了,没有用,人家说我们已经签过字了。”
“所以你们去信访局了?”
“是的,信访局大厅的接待人员態度很不好,看不起我们,我们说要告村长,他们说告人是法院的事儿,我们说村长贪污,他们说贪污找检察院,我们说派出所包庇坏人,他们让我提供警號和名字,但是我们不认识他,去派出所,人家不让进门,进门也被撵出来了。”
“想要去法院起诉,起诉要写诉状,找律师写诉状还要花钱——律师諮询费一小时还得300块。。。。。。”
“我们去检察院举报村子贪污,第二天,就有人带著举报信来我家了,这就是举报的后果。”
其中一个人伸出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少了一节。
“我和爷爷去派出所报警,爸爸被砍掉小拇指,他们一个多小时才到,那些人早就跑了。他们只让我们签字,然后等消息,都三个月过去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就是普通人,接待他们的都只是科员,甚至是劳务派遣,一句话,不耐烦了,就挥一挥手,就能把十几个大男人赶出门外,让他们无家可归,逼得几十岁的人蹲在路边抹眼泪。
眼镜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村民口述的相关內容,全部整理好,然后所有人签字、按手印,当然,同步录音录像。
“沈哥,咱们这是做啥?”
“收集证据啊,你不收集证据,怎么要回自己房子,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
“哦哦。”
“最近这几天,你们哪里也不要去,村子也不要回,就留2个人大老远看著施工队就行。”
“他们要是还强拆怎么办?”
“事情已经在抖音上发酵了,应该会暂缓几天行动,如果真的强拆,就让他们拆吧,你们只要相信我,能帮你们把自己的钱和利益要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