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转身就离开了麻將室,
留下罗敏在那里漱口。
回到ktv包间坐下。
卢森朝我眼神示意,我点点头。
这个白天在大厅,指挥著几十个排队办理业务的人团团转,今晚却在ktv强顏欢笑的解决著自己的工作问题。
谁都有个难处。
第二天。
直接寻著问题的根源,找到大台县人大主任。
“你是哪位?”
“你好,我姓沈,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现在我很忙,你能不能改天再来。”
站在办公室门口,
如果不是我背后有小七他们四个人,恐怕我早就被撵出去了。
走进去,小七他们站在外边,把办公室门关上。
“刘主任,你出身刘庄村,对自己老家的亲戚真是狠心啊。”
“你要是说高速路拆迁的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
“我说是高速的拆迁的事儿了吗?”
刘主任沉默。
“现在刘庄村的村长,骗村民签字,既不给钱,也不批宅基地,都是姓刘,往上数还可能同宗,你这人倒是狠心。”
刘主任猛地抬头:“谁说的?我只是提前购买他们的宅基地而已,钱、和新的宅基地规划我都安排过了,是他们贪心不足。”
???
这帐对不上了?
“有点意思。”
我坐到刘主任办公桌对面:“钱,村民没收到,新的宅基地,村民也没有被批下来。就是地主周扒皮,也没有这么贪的,吃干抹净,骨头渣子也要嚼碎了咽自己肚子里。”
刘主任看我表象说话不像作假,然后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而后又放下。
“我要出去一趟。”
“一起吧。”
刘主任生气道:“你这样对我影象不好!”
“放心,我的车是迈巴赫,不掉你面子。”
刘主任心里狂吐槽。
最终,我们还是一起去了刘庄的村委。
当面对峙。
村长是刘主任的老表。
拆迁队是刘主任老婆那边的关係。
村长笑道:“哥,嫂子那边的亲戚交代让这么干的,说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边打工,又不常回来住,新宅基地不著急给他们审批。”
“放屁!”
“我当时是怎么交代了,一定先把他们安排好,钱和新的宅基地一定要到位,我给了你们钱,钱呢,为什么不给村民!”
“钱?我们没收到钱啊?”
我在一旁乐了,又一个对不上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