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通知说什么时候开庭?”
“没有,公司法务下午已经去法院那边调取证据资料了。”
“走,先和我去一下生產厂。”
现代机械化加工厂,几乎全都是流水线+24小时监控加工,从生產、注磨、冷却、打包,全程都有监控,这么大的配件,不可能凭空出现,。
nr生產厂。
“这时我们自己旗下的研究开发+生產的厂,直接去监控室。”
郑佩佩领著我赶到监控室。
“调取一下x月xx配件的生產线监控,从生產到打包装车。”
很快,视频就下载打包好了。
“法务来电话了,他说法官那边比较忙,暂时不会见,他没办法查看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
“这不就是故意的?”
突然我反应过来:“帐上还有多少钱?”
“20个亿。”
郑佩佩突然捂著嘴巴:“赵总刚转来的,用来投资新的算力中心的资金也被冻结了,我们已经签过算力设备的合同了,快要到付收款的期限了。”
智慧財產权的官司啊,打下来,无论是胜诉还是败诉,都要三四年了!
这20个亿要被摁死在公户里了!
“这是有预谋的,想把我们拖垮。”
最高端的商战,往往就是最低端的手段。
“走,去客户那里。”
商战开始了,最起码要知道对手是谁吧。
工业园。
“欢迎沈总蒞临参观,我们老板已经在等您了。”
我和郑佩佩一同上门,
但是对方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我一脸莫名的笑意,呵呵,真是巧啊。
办公室。
刘才,我的记忆一点点的翻阅而出。
上次还是巩山金矿,刘才豪掷十几亿的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眼前。
“刘总,好久不见。”
刘才一脸温和:“沈总,不是我要见你。”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沈兄。”
办公室內屋走出来一位西装男士,个子高,身材笔挺,刀削的脸庞显露出绝对的自信,一种天生的优越感摆在他的脸上,与我见面,仿佛就该是我的荣幸。
男人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刘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