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了,你直接去吧。”
我点点头,走到李家老人那里。
“小伙子,多少钱?”
“能让我看看前面几页吗?”
“自己翻吧。”
我扒拉了两页,找到张罗德几个人的名字,都是1000,看来是商量好的。
但是,没有通知我。
我本来想隨著他们的,但是,想到那次和李铁单独见面,他的窘迫。
“一万。”
我知道,这个钱只要一出,在感情上就和这几位老朋友划清了界限。
他们一定会知道,但是他们不会说。
既然不会说,那么我们渐渐得就会疏离。
也是,本就是他们没有通知我商量上礼资金得事情,何来疏离?
因为本就已经疏离了。
和李铁见面。
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我看到了这个汉子眼中的疲惫和神色的解脱。
赔钱负债。
不离不弃照顾自己不能自理的父亲这么多年。
我敬他是条汉子。
这是道德层面和伦理层面的问题,不能深究,不能评议。
正所谓,当你卖房子砸锅卖铁拯救自己的父亲,而医生说,即使治好,也活不过春节。
你怎么选?
所以,我敬李铁是条汉子。
儘管他生意失败,算计朋友,一生悲剧,但是就凭这点,都可以既往不咎。
“他们走了?”
“嗯,走了。”
没有过多寒暄,来这里上礼更像是对朋友关係的一种交代。
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人来了,礼到了,就无需苛求对方再多付出什么。
“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工,还钱,只是欠得有点多,欠你们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其实我有种衝动,想把李铁欠得债务一把清掉,然后让他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