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喝了一口闷酒:“没有,她拉黑我了。”
“你现在混好了,就没有想到过再去找她回来?”
“隨缘吧。”
酒下半斤。
“天一,你知不知道,你在莲城的名声很不好?”
“什么意思?”
陈胜举起酒杯和我狠狠的碰了一下:“大家都说你是傍女领导,吃莲城人的人血馒头起家的。”
我的眼睛转了转。
“倒是也差不多,不过,雅红集团也给了他们好日子啊。”
陈胜摇摇头:“骂你的不是普通人,是那些做生意的。”
“莫名其妙,雅红现在好像没做什么抢人饭碗的生意吧?”
“现在没有,是以前。虽然,你把hg市政的钱,南水北调的工程钱都还了回去,但是拖了那么多年,很多小的公司,工程队,都彻底完蛋了,离婚的离婚,黑户的黑户,破產的破產。”
我沉默,这事儿我必须得承认。
虽然,当时是和陈航天斗法,但是伤及无辜这件事,我摆脱不掉责任。
“投资,就该想到后果。我赚钱,成立雅红集团,雅红基金,扶贫,资助大学生。他们赚钱,对这个社会能有什么贡献?”
这一刻,你叫我诡辩也好,我有所明悟也好。
这句话,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总结出来的事实。
陈胜的让我终於明白一件事,龙平安那些人为什么会参加我的婚礼。
因为沈家成立,走过得是他们来时的路。
这个市场没有对或错。
有的只是成功和失败。
假如南省民生一体化项目失败,那將迎来什么样的后果?
东零失去上层关注,別说正处,可能一辈子走不出凤山镇那座大山。
程教授可能会被边缘化。
温家失去最后一次喘息的机会。
於清彬被架空。
彤姐因经济问题,政治方向错误,失去晋升机会。
陈柯、温余生、周凡甚至会被带走谈话终结政治生涯。
我的失败,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甚至產生了一种,普通人因为工程的投资失败,即使破產,负债,上了黑名单,和我的失败相比,仍旧是不值一提的感觉。
陈胜愣愣的看著我,而后仿佛重新认识我一般,再度问道:“我现在有个项目,能让我赚到钱,但是可能会伤害身边最后的几个朋友。你能帮帮我吗?”
“当然可以。”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为什么?那些人也是你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