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解救眾生。”
ktv。
这个就叫解救眾生?
我喜欢。
推开门,进来的是清一色穿著朴素、神情拘谨的女孩。
没化妆。
甚至服装也不统一,就像穿著日常的衣服,逛著街,顺便来陪酒赚个外快。
“都是申请贫困基金的女大学生,个別原因,学校没有给她们名额,但是这些女孩的实际条件確实很贫困,所以,我创办了大学生助学基金会,表现好,还包分配。”
“你这不是逼良为娼?”
“不要给我扣帽子,她们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是自愿的。你可以直接给她们钱,让她们离开。你也可以选择让她们留下来,用相应的代价来获得自尊。”
这是踏上社会人生的第一课。
这些女孩长得其实也没几个漂亮的。
在见惯了美女后,这些普通的、贫穷的女孩站在金碧辉煌这里是如此的突兀。
这个房间就像是深渊。
龙平安我们就像是披著天使的恶魔,在充当这些女孩的拯救者。
龙平安端起酒杯,抬了一下手。
“非常感谢恩公。”
不是老板,不是领导。
偏偏是恩公。
纯洁的两个字压著骯脏的事实。
“除了贫困女大学生,绝症人妻、单亲妈妈,绝望少妇,看哪个合你胃口。虽然你玩了他们的肉体,但是却拯救了她们的灵魂和人生,还有她们的家庭。我们其实一直都在拯救眾生,做好事,是会上癮的。”
龙平安的话就像恶魔低语,引诱著我一步步迈入深渊。
天使和恶魔一体两面。
善意和变態一念之间。
我指著其中一个女孩,让她过来。
“你缺多少钱?”
“50万。4年大学学费加花销,还有家里父亲后续的医药费,如果,如果我的父亲提前去世,我会把钱退给您的。”
我想张嘴说出一句话“我给你钱,不让你陪酒,你可以直接离开。”
但是我说不出来。
我要是这么说了,龙平安这种给了钱又玩了人的“恩公”在那些人眼中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能因为我私人感情,影响了龙平安他们“救眾生”习俗。
毕竟,这里我可能只来一次,而龙平安他们常来。
因为我,导致被救助群体和龙平安他们之间產生裂痕,从而停止“救眾生”这种慈善活动。
岂不是我亲手將她们推向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