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是陈胜让我占他小便宜的感觉。
或许,大领导都不屑於占小便宜吧。
ktv包间。
一排姑娘站著。
我现在反倒对这些女人没了感觉。
我喜欢反抗的、不服的、委屈的、有难言之隱的。
反正,自从和龙平安他们有了交流,心理更加变態了。
但是。
救苦救难,做扶贫慈善,是真踏马的爽啊。
生理和心理的爽。
在道德层次上鞭挞的更爽。
隨便选了一个。
“来,玩骰子。”
说实话,陈胜玩的不花,是我朋友里少有的点姑娘陪酒,而不是摸摸唱,如果不是结过婚,我真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花钱叫了姑娘,反而不下手摸呢?”
“我满脑子是挣钱,即使一个女人不穿衣服坐在我的面前,我想的也是如何灌醉自己,或者把我的项目介绍给她。”
陈胜大概是著魔了。
我觉得如果陈胜不能成功,是上天最大的不公平。
可惜偏偏,上天就是如此的不公。
如他所愿。陈胜喝醉了。
兴许是高兴,酩酊大醉。
犹豫了很久,我决定还是给李晴打了电话。
“在哪呢?”
“家。”
“我以为你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走多远?”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李晴经歷了什么,但是她的语气似乎很决绝。
“陈胜喝多了,他说很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
“他今天找我投资,说这是他翻身的最后一战。”
“关我什么事?”
“陈胜说赚钱了,就找你復婚。”
最终,李晴还是在电话中问道:“你们在哪里?”
我在微信中发了位置。
不到半个小时,李晴就来了。
多年不见,这个女人更加有魅力了,成熟和故事给她的气质增加了不少沧桑,脱离了陈胜的生活,她似乎有了新的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