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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桃花宴暗流（第4页）

“是魔教正统。”一个疲惫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眾人转头，只见彭怀山族长带著几位长老匆匆赶到。老人衣衫凌乱，显然经过一番激战。

“棲凰岛那边是佯攻。”彭怀山看著破损的寒潭，长嘆一声，“他们的真正目標，是寒潭封印。因为……解开封印，才能打开擷星岛祭坛的最后一道门。”

他看向李先，眼神复杂：“李公子，你今日製造的『圣水，无意中成为了破解封印的关键钥匙。那些人……恐怕早就盯上你了。”

夜色更深。

桃花宴草草收场，各怀心思的人们散去。

棲霞馆內，李先闭目调息。管理者正在分析今夜获取的数据：

【確认：袭击者功法与『春梦小姐麾下同源，但更加精纯。推断：魔教遗脉中存在正统分支，目標同样是祭坛能量。】

【新发现：寒潭封印与擷星岛祭坛存在量子纠缠连结。破坏封印会导致祭坛防御系统进入72小时脆弱期。这解释了为什么袭击选在今晚——三日后，正是秘境试炼结束、头名进入祭坛的时间点。】

【建议：利用脆弱期，提前进入祭坛。但需先贏得头名，获得合法权限。】

敲门声响起。

肖灵珊推门进来，手中端著一碗安神汤。她放下汤碗，却没有离开。

“李先。”她轻声说，“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今天晚上，肖姑姑……私下找过我。”

李先心中一紧：“她说了什么？”

肖灵珊沉默良久，月光从窗欞洒在她脸上，映出睫毛投下的细影。

“她说……我长得像我娘。”

声音很轻，带著不確定的颤抖。

“她还说，如果我愿意，她可以带我回凌寒宫，教我完整的木系功法。她说……我娘当年叛出师门，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她，至今仍在后悔，没有拦下我娘。”

李先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你想去吗？”

肖灵珊摇头，又点头，最后苦笑：“我不知道。爹爹从未提过娘亲的过去。我只知道她病逝了……但如果，如果她还活著呢？如果凌寒宫知道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李先无法回答。

窗外，湖面上飘过零星的河灯，像迷失的星辰。

而在桃花坞的某个角落，春梦小姐摘下面具，对镜梳理长发。镜中映出一张嫵媚绝伦的脸，眼角却有一道细小的疤痕。

“圣水……造物之力……”她轻声自语，“李先啊李先，你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她指尖划过疤痕，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祭坛的能量，我要定了。至於你……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毁掉。”

同一时刻，凌寒宫驻地。

肖姑姑跪在一幅画像前。画中是一名青衣女子，眉眼温柔，与肖灵珊有七分相似。

“灵月师妹……”肖姑姑伸手轻抚画像，“你的女儿长大了。你放心，这一次，师姐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夜风吹过桃花坞，七岛灯火渐次熄灭。

只有擷星岛方向，那座古老的祭坛在夜色中，隱隱散发出不祥的幽光。

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或者……在警告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