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谁给我买画本?怎么向外公交代?你可千万別死啊!不然我老妈非打死我不可!”
高承志不要命的疯魔打法,竟真的嚇退了四名围攻袭扰的匪修。
可他身上已添了不少伤口。
胸口被匪修的拳风擦过,留下一道青紫的瘀痕,疼得他呼吸都发紧。
肩部的旧伤还在渗血,又添了一道新的刀痕,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腿部也被划开一道长口,鲜血顺著裤管蜿蜒而下,浸透鞋袜,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殷红的血珠不断滴落,顺著衣摆匯成细流,在脚下晕开点点猩红。
他修为本就尚浅,这般狂猛消耗下,玄力很快告急,再加上受伤严重,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攻势也明显弱了下来。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
眼角余光瞥见高纯踉踉蹌蹌地扶著地面站了起来,显然没啥大碍。
他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瞬间找回了几分理智,不再一味猛衝猛打。
“累死了,早知道多带点玄力丹!”他嘟囔著,脚步却没停,迅速退到李道丘身侧,两人互相配合,同进同退。
匪修首领见九个少年,一个没跑,而且一个个都受到重创,眼底瞬间迸发出贪婪的神光,那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著这群身怀多色道种的少年,粗獷的笑声震得战场尘土飞扬:“哈哈哈!都给我下手轻点!別让这几个宝贝死了!”
“耗光他们的玄力,活捉回去!多色道种的天才,卖到藏在南荒森林里的宗门,够咱们快活好几年!”
其实他早早就盯上了这两伙少年。
方才他们联手对付玄牛群时,他便躲在暗处仔细观察,还绕著四周查探了个遍,確认根本没有高阶高手暗中护卫。
至於上次和刘能战队交手落败,那根本就是他故意放水。
当时有白银境高手躲在暗处盯著,他为了活命,压根不敢尽全力。
倒让那刘能小子真以为自己战队多厉害,殊不知若非有白银境高手护著,他们早成了自己的阶下囚。
此刻见猎物插翅难飞,他得意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满心认定这九个小崽子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另外四名青铜境四星的匪修,立刻调整战术,不再重拳攻击,只不停骚扰,逼他们耗光玄力。
在这样的战术下,李道丘背著王虎,和高承志最终衝到了高纯身边。
四人团聚。
“你们疯了?!”高纯胸口剧烈起伏,猩红眼眸死死盯著两人,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他看著高承志肩部的深伤和满身血痕,心疼得无以復加:“承志,你为什么要回来?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直接走啊!”
“哼!我走了谁救你?”高承志傲娇地扭过头,双眼却泛红,“你死了,我回去要被我妈骂,还没人给我买新话本!”
李道丘放下王虎,站直身体,目光坚定如铁:“不行!我们不能丟下你!”
他声音掷地有声:“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你是队长,队员绝不可能拋弃队长!”
高纯鼻头一酸,热流瞬间模糊视线。
他知道两人心意已决,可再耗下去,所有人都得折在这里!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突围?
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