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现在別无选择。”
“要么,相信我,尝试我的方法,或许能活,还能变得更强,拥有復仇的力量。
要么,等著体质反噬,气血焚身而死。
或者,被我押回鄯州,生死由命。”
拓跋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痛苦和陆长生的话语如同两把锤子,敲打著她的心理防线。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火”越烧越旺,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你……你真的能帮我?”
她几乎是呻吟著问出这句话,带著最后一丝希冀。
“我承诺,尽力而为。”
陆长生看著她痛苦的眼神,心中那份利用的心思之外,也生出了一丝怜惜。
这女子,確实承受了太多。
他伸出手,按在了拓跋月滚烫的额头上。
“放鬆,相信我。”
他的掌心传来一股温和的內劲,带著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
拓跋月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抗拒,但那內劲如同清凉的溪流,稍稍缓解了她脑中的灼痛。
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支撑不住,鬆懈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轻颤。
“好……我信你一次……”声音微弱,带著认命般的妥协。
陆长生心中大喜。
他立刻对门外守卫下令:“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旅帅!”
陆长生反手关好门,插上门栓。
他回到拓跋月身边,开始解她手上的绳索。
“你要……怎么做?”拓跋月睁开眼,眼神迷离又带著一丝紧张。
陆长生看著她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的髮丝,看著她因为痛苦和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旖念,沉声道:
“需要你我气息交融,引导你体內狂暴气血,归於正途。”
他说得含蓄,但拓跋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什么,苍白的脸上腾地升起两团红晕,比之前因为痛苦而產生的潮红更加艷丽。
“你……你无耻!”她羞愤交加,想要挣扎,但手脚发软。
“这是最快,也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