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扶起她,对眾人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右营统领!谁还不服?”
再无人敢出声。实力就是硬道理。
凝元境圆满,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更何况,她与吐蕃的血仇,毋庸置疑。
······
三日后,鄯州城西,大校场。
旌旗猎猎,甲冑如林。
新立的“凉字营”一千將士,全员肃立。
明光鎧在高原炽烈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寒光,手中的陌刀如一片死亡森林,腰间的神臂弩蓄势待发。
河西战马打著响鼻,整个校场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这一千人,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千尊即將出鞘的杀戮机器。
点將台下,陇右节度副使高秀岩亲临。
他一身戎装,未戴头盔,花白的头髮在风中飞扬,武魂境大宗师的气场如同山岳,镇压全场。
他身后,站著文武两位巨头,掌书记高適,以及都知兵马使张守瑜。
更后面,是王思礼、李光之、浑芒刀等一眾陇右高级將领。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一千“凉字营”士兵身上,眼神中带著震撼。
这才几天时间?
这支由各军抽调人员拼凑起来的部队,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可怕的精兵气象!
那股凝练的杀意,几乎要衝破校场上的云霄。
陆长生站在点將台最前方,同样一身玄色明光鎧,猩红的披风垂至脚踝。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有淡红色的护体罡气若隱若现,如同燃烧的火焰。
拓跋月站在他身侧稍后位置,穿著量身定做的女式轻甲,勾勒出矫健动人的曲线。
她脸上覆盖著金属面甲,只露出一双燃烧著復仇火焰的眸子,让台下许多將领都感到心惊。
高秀岩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军阵,声音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將士们!”
全场寂静,只有风声。
“吐蕃贼酋达扎路恭,率五万大军,犯我疆土,围我石堡城!
振武军弟兄,正在浴血奋战!石堡城后,便是鄯州,便是你们的父母妻儿!
我们,退无可退!”
他话语鏗鏘。
“今日,尔等在此誓师!本帅问你们,怕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