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吐蕃大將感受到背后致命的威胁,疯狂运转真气想要抵挡。
但融合了文气与真气的一刀,威力远超寻常!
噗嗤!
弯刀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从他后心射入,前胸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他难以置信低头看著胸前的空洞,然后一头从马背上栽落。
主將阵亡,剩余的吐蕃骑兵彻底崩溃,发一声喊,四散逃窜。
“追!一个不留!”
陆长生杀气腾腾地下令。
凉字营將士如同猛虎出闸,追杀溃逃的敌人。
战斗很快结束。
开阔的丘陵地上,留下了近三百具吐蕃骑兵的尸体,只有寥寥十数骑侥倖逃脱。
凉字营也付出了二十三人阵亡,四十余人受伤的代价。
但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以一千对四百,野战全歼敌军主力!
凉字营的威名,必將隨著这场血战,彻底打响!
······
凉字营的士兵打扫著战场,將吐蕃骑兵的首级割下,垒在一旁。
这是军功的凭证,也是“凉”字旗的恐怖註脚。
商队的赵老板等人惊魂未定,看向凉字营將士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尤其是对陆长生,这个如同杀神又似文曲星下凡的年轻校尉,他们心中只剩下仰望。
沈文渊让弟子们去协助商队安抚人员,整理物资,
他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体內略微激盪的文气,朝著陆长生走去。
陆长生正吩咐赵铁柱和王老五清点伤亡,安排哨戒。
看到沈文渊走来,他拱手道:“沈先生,方才多谢出手相助。若非先生一言破去那邪法,我军伤亡恐不止於此。”
这一次,沈文渊的神色与之前纯粹的客套感谢完全不同。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看清他內在的本质。
他郑重地回了一礼:“陆校尉不必客气。同为唐人,对抗吐蕃,是沈某分內之事。倒是陆校尉你……真让沈某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重新认识一下。老夫沈文渊,並非寻常流落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