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守卫石堡城!”
······
会议结束,眾將散去。
军帐会议结束。
陆长生走出大帐时,天色已经暗了。
杨玉环怀孕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但他现在不能只想这个。
凉字营九百条命压在他肩上。
拓跋月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陆长生摇头,“走,回营。”
两人穿过內城街道,回到凉字营驻地时,王老五和张茂已经等在营房外。
“校尉!”
“进来说。”
四人走进营房,油灯点亮。
陆长生摊开地图,手指点在上面:“今夜子时,我们出城。”
“多少人?”王老五问。
“五百精锐。”陆长生说,“你带两百人,从上游河道潜入,负责火烧草料场。
我带三百人,从西南侧渗透,烧粮垛。”
他看向张茂:“斥候队全部撒出去,监控吐蕃巡逻规律,我要知道他们每半刻钟的动向。”
“已经派人去了。”张茂说,“半个时辰內回报。”
“好。”
陆长生又看向拓跋月:“你还是跟我行动,如果遇到吐蕃修士,也有个照应。”
拓跋月点头:“明白。”
“还有。”陆长生顿了顿,“陈文远先生会隨行,施展隱匿文术。但文术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我们要快。”
王老五皱眉:“一炷香?从出城到粮营,至少十里路,一炷香不够。”
“所以我们不用走地面,走地下密道,直接到古河道出口。赵铁柱在那里接应,马匹已经备好。”
“从古河道到粮营,骑马只要两刻钟,隱匿文术覆盖最后一程,足够。”
眾人眼睛亮了。
“装备呢?”张茂问。
“轻甲,陌刀,神臂弩。”陆长生说,“每人带三囊火油,两囊磷粉,一囊水。火摺子用油布包好,不能受潮。”
“弓箭手带火箭,弩手带破甲箭。遇到吐蕃咒术师,先用弩箭干扰,再近身斩杀。”
“记住,我们的目標是烧粮,不是杀人。烧完就走,不许恋战。”
王老五舔了舔嘴唇:“校尉,万一遇到真武境宗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