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条上裹了布,锯木的声音被降到最低。
第三名士兵蹲在一旁,手持神臂弩,箭簇对准营柵內的哨兵位置。
嘎吱!嘎吱!
细微的声响被夜风掩盖。
木柵被锯开一个缺口,刚好容一人弯腰通过。
张茂第一个钻进去。
营柵內是一片空地,再往前就是粮垛。两个吐蕃哨兵背对著他,正在小声交谈。
张茂如同猎豹般扑出。
左手捂住一名哨兵的嘴,右手的匕首划过咽喉。
另一名士兵几乎同时解决了第二个哨兵,尸体被拖进阴影。
缺口处,凉字营士兵鱼贯而入。
一组,两组,三组。。。。。。
三百人,只用了一刻钟,全部渗透进粮营,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陆长生进入粮营时,陈文远终於支撑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隱匿文术瞬间消散。
但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进来了。
······
“按计划行动。”陆长生低声道。
三百人分成十队,每队三十人,如同十支毒箭,射向不同的粮垛。
每队都带著火油囊和火箭。
陆长生亲自带队,目標是最中央的那片粮垛,那里堆积的是精粮,是吐蕃大军的主食。
拓跋月跟在他身边,她的手按在刀柄上,赤焰战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热。
沿途遇到三队巡逻兵。
没有废话,只有杀戮。
凉字营士兵用弩箭点名,用短刀割喉,尸体被拖进粮垛间的阴影。
血腥味开始瀰漫,但被夜风吹散,给他们爭取了一定的时间。
陆长生抵达中央粮区。
眼前的粮垛高达三丈,用油布覆盖,下面全是麻袋装的小麦和青稞。
“泼油。”
三十人同时行动。火油囊被割开,粘稠的黑油泼洒在粮垛上、油布上、地面上。
浓烈的火油味瀰漫开来。
不会,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犬吠,这是吐蕃人养的狗!
“快!”陆长生喝道。
最后一囊油泼完。
陆长生看向拓跋月:“点火。”
拓跋月伸出手掌,掌心向上。
轰!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燃起,那不是凡火,是赤焰战体催生的真火。
火焰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她將火球扔向粮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