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强。”拓跋月说,“不是武力强,是心强。你敢想敢做,有野心,有能力。跟著你,我能报仇,能重建部落,能活出个人样。”
她伸手,按住陆长生的手。
“但我也怕。”拓跋月声音低下来,“怕你將来站得高了,看不上我了。怕你身边女人多了,忘了我了。”
陆长生反手握紧她的手。
“不会。”他说,“我陆长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为我流的血,受的伤,我都记得。”
对这个成长性极强的女宗师,陆长生说的也不是假话。
拓跋月笑了。
她站起来,坐到陆长生的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姿势曖昧。
“记住你说的话。”拓跋月贴近他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你要是忘了,我就用赤焰战体,把你烧成灰。”
陆长生也笑了。
他搂住她的腰,手感紧实有力。
“说正事。”陆长生收敛笑容,“拓跋月,你想不想重建拓跋部?”
拓跋月身体一僵。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长生说,“你现在是真武境宗师,有实力,有威信。
陇右地区,鲜卑部落不止你们拓跋部一支。
还有其他少数民族,羌人、氐人、吐谷浑遗民,分散在各地,受吐蕃和朝廷双重压迫。”
拓跋月眼神锐利起来。
“你想让我统一他们?”
“对。”陆长生点头,“召集拓跋部旧部,吞併其他小部落,组建一支完全听命於你的武装。不叫拓跋部,叫『赤焰军。以你赤焰战体为名。”
拓跋月心跳加速。
“然后呢?”
“然后,这支赤焰军,就是我的外援。”陆长生说,“明面上,你是独立的部落首领。暗地里,你听我调遣。
粮草、军械、地盘,我帮你解决。你要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为我出兵。”
拓跋月沉默。
她在思考。
陇右地区的少数民族,確实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们熟悉地形,悍勇善战,但缺乏组织,缺乏资源。
如果真能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