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站在城墙中段。
他身后是凉字营还能战斗的八百精锐,全部穿著重甲,陌刀在手。
拓跋月站在他左侧,真武境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
林清婉站在他右侧,手中握著一卷竹简,淡金色文气在周身流转。
“校尉,吐蕃人疯了。”王老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这是要用人命填平城墙。”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盯著吐蕃军阵。
最前面是五千步兵,举著高大的巨盾,扛著云梯。
中间是弓箭手和咒术师混合编队。
最后面是投石机和弩车,还有达扎路恭的亲卫骑兵。
標准的攻城阵型。
但陆长生看到了不同。
那些步兵的眼神,不是寻常的凶悍,而是疯狂。
他们知道自己很可能死在这里,但他们没有退路。
这种敌人,最可怕。
“郭將军有令!”
传令兵飞奔而来,“各部按预定计划防守!凉字营负责中段城墙,务必守住!”
“得令!”陆长生抱拳。
他转身看向凉字营將士。
“都听好了。”
“吐蕃人没粮了,他们要拼命。”
“但我们有城墙,有重甲,有文修辅助。”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援军。”
“临洮军五千精锐,最迟明日抵达。只要守住今天,胜利就是我们的!”
“凉字营,有没有信心?!”
“有!”八百人齐声怒吼。
声音震得城墙颤抖。
振武军守城將士,都纷纷侧目,不知道凉字营將士哪来的自信?!
拓跋月眼中赤红,赤焰战体开始发热。
林清婉深吸一口气,手中竹简展开,淡金色文气瀰漫开来。
“守心。”她轻声念诵。
文气化作无形波动,笼罩凉字营將士。
所有士兵感觉心神一振,恐惧消退,战意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