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个人,杀下去,杀了个来回,毁了十架云梯,杀了至少两百人。
这战绩,让所有守军震惊。
“凉字营……真他妈狠。”一个振武军老兵喃喃道。
“五十个人,杀了两百多?”
“还烧了八架梯子。”
“我看到了,陆校尉一个人就杀了至少五十个。”
“他怎么做到的?凝元境杀凝元境跟杀鸡一样。”
议论声在城墙上蔓延。
原本低迷的士气,重新燃起。
吐蕃兵也是人,也会怕死。看到同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他们的衝锋速度明显慢了。
达扎路恭在高台上,脸色铁青。
他看到了全过程。
五十个唐军,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个来回,然后扬长而去。
还毁了十架云梯。
耻辱!
“小小校尉……”达扎路恭咬牙切齿,“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吐蕃的攻势没有因为陆长生的反击而停止,反而更加疯狂。
达扎路恭知道,时间不多了。
每拖一刻钟,唐军援军就近一刻钟。
他必须不惜代价,儘快破城。
“全军压上!”
“怯战者,斩!”
“后退者,斩!”
督战队提著刀,在后方巡逻,斩杀任何胆敢后退的士兵。
吐蕃士兵被逼到绝境,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们不再怕死,只想在死前爬上城墙,杀一个够本。
云梯不够,就用人梯。
尸体不够,就用活人垫。
城墙下的尸体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
一丈。
一丈五。
两丈。
距离城墙顶端,只剩下三丈。
吐蕃士兵踩著堆积如山的尸体,攀爬的高度大大降低。
城墙上,守军的压力骤增,滚木礌石早就用完,箭矢存量不足,火油也已经见底。
只能靠肉搏,白刃战。刀对刀,命换命。
每一寸城墙都在流血。
唐军士兵不断倒下,但立刻有人补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