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死寂。
五千?
凉字营编制一千,杀敌五千?
战损比一比五?
这还不包括烧粮草的间接战果。
所有將领看向陆长生,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认可,现在是敬畏。
一千人,打出这样的战绩,这不是运气,是实力。
绝对的硬实力。
浑芒刀盯著陆长生,忽然开口:“陆校尉,你凉字营,还缺人不?
我临洮军有的是好汉子,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
陆长生抱拳:“谢都统厚爱。凉字营伤亡不小,需要休整补充。
若都统不弃,晚辈愿从临洮军抽调一批老兵,充实凉字营。”
这是交换。
我给你兵源,你给我培养精锐。
浑芒刀大笑:“好!回头你列个单子,要多少人,要什么兵种,直接跟我说!”
郭千里也笑了。
陆长生这小子,会做人。
不独占功劳,懂得分享利益。
“还有一事。”浑芒刀正色道,“我来之前,高副帅有令。临洮军左都统李光之,率三千精锐,奇袭大非川。”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得手。”
“吐蕃后方一乱,达扎路恭残部,必不敢停留。他们会连夜撤回高原。”
“石堡城之危,彻底解除。”
眾將长舒一口气。
血战八天,终於贏了。
“此战,首功在凉字营。”郭千里站起身,举起酒碗,“陆校尉,我敬你。”
陆长生连忙起身:“將军折煞在下。此战全赖將军指挥,全军將士用命,在下不敢居功。”
“让你喝,你就喝。”郭千里瞪眼。
陆长生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疼,但心里热。
“第二功,在拓跋统领。”郭千里看向拓跋月,“临阵突破真武境,斩杀吐蕃宗师,壮我军威。”
拓跋月起身,抱拳:“谢將军。”
她喝酒,比陆长生还猛,一碗直接干。
“第三功,在杜先生。”郭千里看向杜晦之,“文气耗尽,死守城墙。若无先生,城早破了。”
杜晦之微笑,举碗示意,缓缓饮尽。
文修喝酒,也讲究风度。
“其余將士,皆有封赏。”郭千里环视全场,“战报我会亲自写,呈送高副帅,呈送朝廷。该升官的升官,该赏钱的赏钱。”
“谢將军!”眾將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