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与他並肩而行。
“长生,这一仗,打出了凉字营的威风。”
高適微笑,“但也打出了不少人的眼红。回鄯州这几日,小心些。”
“弟子明白。”陆长生低声道。
鄯州城內,主街两侧全是人。
百姓挤著看这位新晋的都尉。
年轻,英武,战功赫赫。
不少女子拋来手帕、香囊。
······
节度使府,庆功晚宴。
大厅灯火通明。
数十张红木案几呈扇形排开,每张案几后都坐著鄯州军政要员。
主位空著。
高秀岩还没到。
陆长生坐在左侧第三张案几后。
这个位置很有讲究,不是最前,也不是最后,是给有功但资歷浅的將领准备的。
拓跋月坐他旁边,林清婉在文官一列,柳如烟作为侍婢站在陆长生身后。
大厅里人声嘈杂。
陆长生抬眼扫了一圈。
文官那边,他认识的不多。
比如严武,那位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判官,正与身旁几名文吏低声交谈。
武將这边,熟面孔多了。
张守瑜坐在左侧首位。
这位都知兵马使,真武境圆满宗师,身穿暗紫色武袍,腰悬长剑,正闭目养神。
往后是鄯州城防军都统马叶璘,脸色不太好看。
其他將领,陆长生大多叫不出名字,但能感受到他们投来的目光。
“那就是陆长生?”
“看著真年轻,不到三十吧?”
“凝元境后期?就这境界,能杀五千吐蕃兵?”
“听说他麾下那个女將突破了真武境,昨夜阵斩吐蕃宗师。”
“运气好罢了。”
议论声隱隱传来。
陆长生面色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拓跋月冷哼一声,真武境气息微微外放。
周围瞬间安静。
真武境宗师的威压,不是闹著玩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唱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