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看他一眼。
“马都统,凉字营缴获,已按军律上缴三成。剩余七成,高副帅特批,用於抚恤伤亡,补充军械。”
“阵亡兄弟,抚恤三倍。伤者,疗伤费用全报,另赏银两百两。”
“生还者,每人赏银百两,粮十石。”
“这些,都是从缴获里出的。”
他顿了顿,看向马叶璘。
“马都统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去查帐。凉字营的帐目,清清楚楚。”
马叶璘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陆长生这么硬气。
高秀岩给了这么大特权,缴获自留七成,这待遇,整个陇右都没几个。
“本帅做的决定。”高秀岩淡淡开口,“马都统有意见?”
“末將不敢。”马叶璘连忙低头。
高秀岩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宴席继续。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將领们轮流过来敬酒。
陆长生来者不拒。
他现在是凝元境后期,真气浑厚,酒量也大。
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是在建立人脉。
张守瑜也过来了。
这位老將端著酒杯,看著陆长生。
“陆都尉,战意雏形,是好东西,但也是负担。”
“战意越强,心魔越重。你走的这条路,很险。”
“末將明白。”陆长生恭敬道,“谢都知提点。”
张守瑜点头,一饮而尽。
“以后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
这是承诺。
陆长生郑重道谢。
严武也过来了。
这位判官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文道修炼,重在积累。你天赋虽好,但不可急躁。”
“另外,朝廷那边,我会帮你盯著。封赏的旨意,最迟月底能到。”
“谢判官。”
一圈敬下来,陆长生喝了不少,但脑子清醒。
从今天起,他在鄯州军政圈子里,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