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身体贴上来,凉意与陆长生的体温交融。
她的手在陆长生背上滑动,指尖划过那些疤痕。
良久,唇分。
柳如烟喘息著,脸微微发红。
“都尉……去那里吧。”
陆长生抱起她,走向床榻。
柳如烟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床榻铺著新领的褥子,还算柔软。
陆长生把她放下,自己也躺了上去。
柳如烟侧过身,面对著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都尉知道吗,在营妓坊……奴婢最怕的不是接客,是冬天。”她忽然说。
陆长生看著她。
“陇右的冬天很冷,营妓坊的屋子破,漏风。被子薄,半夜经常冻醒。”
柳如烟继续说,“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有个暖和的被窝,有个能抱著取暖的人……该多好。”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被郭將军送到都尉这里……第一晚,都尉虽然是为了修炼,但抱著奴婢的时候……很暖。”
陆长生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柳如烟的身体贴上来,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中和。
“以后不会冷了。”陆长生说。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手往下探,“都尉……今夜让奴婢主动,好不好?”
陆长生点头。
柳如烟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腰间。
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
烛光下,她的身体泛著玉色的光泽。
她俯下身,吻陆长生的脖颈,锁骨,胸膛。
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陆长生闭上眼睛,感受著玄阴之气从她指尖渗入自己体內。
丹田里的真气开始活跃,与玄阴之气交匯。
文宫中的文气也隨之波动,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经脉中循环。
柳如烟能感觉到陆长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