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能滥杀无辜。老弱妇孺,不抵抗的,一律放过。”
“第二,吞併的部眾,打散编入凉字营。不能让他们抱团。”
“第三,缴获的牛羊、马匹、財物,七成上缴凉字营。三成你自己留著,作为赤焰军的启动资金。”
拓跋月想了想,点头。
“成交。”
“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我准备一下,带人出发。”
“好。需要什么装备,找李文谦。”
拓跋月转身要走,又停了下来。
······
拓跋月站在门口,背对著陆长生,赤红色劲装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背影。
她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柳如烟……今晚在你帐里过夜?”
陆长生走到她身后。
“吃醋了?”
拓跋月猛地转身,眼睛瞪著他。
“我吃什么醋?你睡谁关我什么事?”
话这么说,但她胸口起伏,拳头握紧了。
陆长生笑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拓跋月想挣脱,但陆长生握得很紧。
“放开。”
“不放。”
两人对峙。
拓跋月真武境的气息隱隱波动,陆长生凝元境后期的真气也在升腾。
但谁都没动真格的。
几息后,拓跋月先鬆了劲。
“你到底想怎样?”
陆长生把她拉近。
“你今晚留下。”
拓跋月耳朵红了。
“凭什么?”
“凭你需要我。赤焰战体刚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稳。上次双修是石堡城战时,匆匆忙忙。现在有机会,好好调和,对你我都有益。”
拓跋月咬唇。
这话没错。
赤焰战体至阳至刚,突破真武境后,体內阳气过盛,需要阴气调和。
陆长生修炼文武两道,又与她有过双修,是最合適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