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笑了。
他修炼文道,又刚与柳如烟双修过,体內玄阴之气未散,体温確实偏低。
正好中和拓跋月的赤焰阳气。
两人倒在矮榻上。
拓跋月在上,陆长生在下。
“这次我在上面。”拓跋月说。
“好。”
拓跋月俯身,吻住陆长生的唇。
她的吻很烈,像她的人一样,横衝直撞。
陆长生回应她,手在她背上滑动。
掌心所过之处,皮肤滚烫。
赤焰战体的阳气透过皮肤传来,渗入陆长生体內。
他丹田里的真气开始活跃。
文宫中的文气也隨之波动。
拓跋月也感觉到了。
陆长生体內的阴气,像清泉一样流入她身体,中和著过盛的阳气。
很舒服。
她呻吟了一声。
吻从唇移到脖子,再到胸口。
拓跋月咬了他一口,不重,但留下牙印。
“这是记號。”她说,“以后你身上,得有我的印记。”
陆长生笑。
“好。”
他翻身,把拓跋月压在下面。
“该我了。”
拓跋月看著他,眼睛弯起来。
“来啊。”
陆长生低头,吻她的锁骨。
手往下探。
拓跋月身体绷紧,又放鬆。
两人身体贴合。
阳气与阴气疯狂交融。
陆长生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快速运转,凝元境后期的瓶颈在鬆动。
拓跋月也是。
她刚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稳,现在被陆长生的阴气调和,境界在快速巩固。
两人都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