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焰军的事,暂缓几天,等虢国夫人走了再说。”
拓跋月点头。
“明白。这种时候,不宜节外生枝。”
她顿了顿。
“你打算怎么应对?”
陆长生笑了笑。
“该跪跪,该谢谢。她给什么,我接什么。但接归接,怎么做,我说了算。”
拓跋月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她给你下套?”
“怕。”陆长生坦然道,“但怕没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走回矮榻坐下。
“师傅派人来,是提醒我稳住,我知道该怎么做。”
拓跋月把弯刀插回鞘里。
“需要我做什么?”
“你这几天待在营里,別出去。”
陆长生说,“你身份特殊,鲜卑人,真武境宗师。虢国夫人见了,说不定会起別的心思。”
“好。”
拓跋月起身,走到陆长生面前,低头看他。
“你自己小心。”
陆长生伸手,搂住她的腰。
“放心。”
……
三日后。
鄯州城东,十里长亭。
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高秀岩率领陇右文武官员,早早在此等候。
陆长生站在武將队列中,位置靠前。
他穿著都尉鎧甲,腰悬横刀,神色平静。
身后是凉字营抽调来的一百精锐,个个挺直腰杆,杀气隱现。
文官那边,高適站在最前面,一身青色儒袍,手中握著竹简。
所有人都安静等待著。
巳时三刻。
远处烟尘扬起。
先是三骑斥候飞奔而来,到长亭前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