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贵妃亲口夸讚?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陆长生低头。
“末將不敢当,全赖陛下洪福,將士用命。”
杨玉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车队重新启动,驶向鄯州城。
……
入城,入住节度使府別院。
杨玉瑶带来的金吾卫接管了別院防务,任何人不得靠近。
接风宴设在晚上,节度使府正厅。
陆长生回到凉字营大营,换了身乾净衣服。
拓跋月走过来。
“见到人了?”
“见到了。”陆长生坐下,“確实不简单。”
“怎么说?”
陆长生沉吟片刻。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陆长生说,“估价,盘算,权衡利弊。”
拓跋月皱眉。
“杨国忠派她来,就是来拉拢你的。评估你,正常。”
“不只是评估。”陆长生摇头,“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他顿了顿。
“我怀疑,她也有特殊体质。”
拓跋月眼睛一亮。
“你又想……”
陆长生笑了笑。
“不急。先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
傍晚,节度使府正厅。
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大厅里摆了三桌。
主桌坐著杨玉瑶,高秀岩,高適,还有几位陇右高级文官。
左边一桌是武將,张守瑜、马叶璘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