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摆手:“继续练。”
他走到柳明轩身边。
“感觉如何?”
“好多了。”柳明轩说,“矿场三年,差点废了。但底子还在,调养几天就能恢復。”
陆长生点头。
“亲卫队是凉字营的刀尖,要最锋利。丹药、兵器,敞开了用。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是!”
柳明轩顿了顿,低声道:“都尉,今日封赏之事,营里都传开了。兄弟们都很振奋,但……也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树大招风。”柳明轩说,“您升得太快,会惹人眼红。”
陆长生笑了。
“眼红就眼红。凉字营是靠刀杀出来的,不是靠人让出来的。谁不服,让他来石堡城试试。”
柳明轩重重点头。
“明白了。”
离开亲卫队驻地,陆长生又去了右团。
拓跋月正在训话。
五百人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拓跋月是真武境宗师,又是鲜卑人,手段狠辣,右团没人敢不服。
见陆长生来,拓跋月停下。
“你怎么来了?”
“看看。”陆长生扫视全场,“赤焰军的事,可以开始了。你挑一百人,三天后出发。”
拓跋月眼睛一亮。
“真准了?”
“准了。”陆长生说,“但记住,別滥杀。慕容野可以死,部眾要收编。我要的是兵,不是尸体。”
“明白。”
拓跋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凶光。
“慕容野那老东西,我忍他很久了。”
······
回到自己营帐。
陆长生卸下鎧甲,坐在矮榻上。
柳如烟端来热水,为他擦脸。
“都尉,今日虢国夫人看您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不对?”
“像是在打量货物。”柳如烟说,“奴婢在营妓坊见过那种眼神,客人挑姑娘时,就是那样。”
陆长生笑了。
“她是在评估我的价值。”
“那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