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陆长生赎的……那说明他早在半年前就去过长安,甚至可能接触过某些人。”
杨玉瑶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渐浓。
“哥舒翰那边,也要留意。”
她说,“陆长生是他麾下的人,这次封赏这么重,哥舒翰不可能没想法。
你暗中观察,看看哥舒翰对陆长生態度如何。”
“是。”
张渐躬身,准备退下。
“等等。”杨玉瑶叫住他。
她转身,眼中闪过一道光。
“再查一件事,香积寺。”
张渐心头一跳。
香积寺。
那是贵妃娘娘常去祈福的地方。
半年前,贵妃在香积寺“静养”了半个月,说是为陛下祈福。
那段时间,寺里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夫人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杨玉瑶说,“陆长生如果真见过贵妃,香积寺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你去查,那段时间寺里有没有异常,有没有外人进出。”
张渐深吸一口气。
这差事,越来越烫手了。
“属下明白。”
他退下了。
小楼里只剩杨玉瑶一人。
她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容顏依旧,风韵犹存。
可心底那股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陆长生……
她想起刚才触碰他时,那股浑厚而特殊的能量波动。
还有他后退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欲望。
他想要她。
她看得出来。
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