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问:“你想做什么?”
苏渺渺抬头,目光平静:“妾身虽不諳武事,但通晓文墨,略懂音律。
公子军中若有文书整理、帐目核对、或是將士们閒暇时需要些文娱陶冶,妾身都可效力。”
她顿了顿,又道:“妾身在长安时,也曾帮先生整理过一些边塞战报,对军务文书格式,略知一二。”
这话说得谦逊,但透露的信息不少。
能整理战报,说明她不仅通文墨,还对军务有所了解。
李文谦眼睛一亮:“苏姑娘若愿帮忙,那是再好不过。
中团现在文书堆积,我一个人確实忙不过来。”
陆长生看向苏渺渺:“你確定?军中苦寒,不比长安。”
苏渺渺笑了,那笑容温婉却坚定:“公子在哪,妾身就在哪。苦寒不怕,只怕无用。”
拓跋月忽然开口:“军中都是粗汉子,苏姑娘这般娇弱,怕是吃不消。”
这话带著刺。
苏渺渺看向拓跋月,神色依旧温和:“拓跋將军放心,妾身虽不及將军英武,但也非娇生惯养之辈。
昔日在凝香阁,琴棋书画要学,人情世故要懂,三更灯火五更鸡是常事。
军中再苦,苦不过那段日子。”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拓跋月眼神一凝,没再说话。
柳如烟忽然道:“苏姑娘才情绝世,若肯帮忙,自然是好的。
只是军中规矩多,苏姑娘初来乍到,怕是不熟。
不如先跟在我身边,熟悉几日?”
这话听起来是为苏渺渺著想,实则是要“看住”她。
苏渺渺却点头:“柳姐姐说的是,那就有劳姐姐了。”
態度恭敬,无可挑剔。
陆长生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嘆。
三个女人,一台戏。
拓跋月霸道强势,柳如烟外柔內刚,苏渺渺聪慧得体。
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汹涌。
但他没时间调解这些。
“那就这样。苏渺渺暂时跟著柳如烟,熟悉军中事务。”
“是。”苏渺渺应道。
议事结束,眾人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