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把火,烧进杨玉瑶心里。
她嫁入裴家十年,丈夫是个病秧子,一年有半年躺在床上。
她守活寡十年。
那些长安贵妇,表面恭敬,背后嘲笑她。
她只能靠权势,靠美貌,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但夜深人静时,寂寞像毒蛇,啃噬她的心。
陆长生的话,撕开了那道口子。
“你不怕杨国忠?”她问。
“怕。”陆长生点头,“但我更怕错过夫人。”
他顿了顿:“夫人那日说,欣赏我。我也欣赏夫人。”
“欣赏我什么?”
“欣赏夫人的美貌,欣赏夫人的气质,欣赏夫人的……特殊体质。”
杨玉瑶大吃一惊:“你知道?”
“猜的。”陆长生说,“夫人身上有种特殊气息,和常人不同。”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杨玉瑶没躲。
“夫人,末將不想站队。”陆长生说,“杨国忠也好,太子也好,哥舒翰也好,末將都不想掺和。”
“那你今晚来……”
“来拉近关係。”陆长生笑了,“不站队,但可以拉近关係。比如,和夫人您双修。”
杨玉瑶脑子嗡的一声。
双修?
这登徒子,胆子真大!
“夫人是特殊体质,双修对双方都有益。”陆长生说,“末將需要提升实力,夫人需要……慰藉。”
他说得很直白。
杨玉瑶脸红了。
不是羞,是燥热。
“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夫人那日主动诱惑我。”陆长生说,“凭夫人眼中藏不住的寂寞。”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杨玉瑶想抽回,但陆长生握得很紧。
“夫人,明日一別,或许再无相见之日。”陆长生看著她,“今晚,就当我们各取所需。”
杨玉瑶心跳如鼓。
她看著陆长生的眼睛。
那眼里有欲望,有坦诚,还有怜惜?
怜惜她守活寡十年?
“你不怕我事后翻脸?”她问。
“怕。”陆长生点头,“但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