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过后。
白狼汗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完全被压制了。
不是力量被压制,是节奏被压制。
陆长生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断他的攻势。
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消耗他的罡气。
就像。。。。。。就像在战场上被一名顶尖统帅指挥的军队围攻。
无处可逃,无力反抗。
“第二招。”陆长生忽然说。
他扔掉了文气短戟。
白狼汗一愣。
下一秒,陆长生双手结印。
文宫中的“兵”字符文大放光明。
“兵道,军威!”
轰!
无形的威压降临。
那不是武道威压,也不是文气威压。
是军威!
是千军万马衝锋时,那股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意志。
白狼汗感觉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人。
是一支军队。
是凉字营在石堡城血战时的杀气。
是赤焰军聚集时的战意。
他双腿发软,竟生出跪拜的衝动。
“不!!!”白狼汗怒吼,强行催动武道意志。
巨狼虚影再次浮现,仰天长啸。
但这次,啸声中带著恐惧。
陆长生面无表情,抬手虚按。
“跪。”
言出法隨!
军威如泰山压顶。
白狼汗双膝一软,砰地跪倒在地,地面龟裂。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那股军威死死压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台下死寂!
四五千兵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