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长生扶起拓跋月,转身面对全军。
“即日起,赤焰军,左卫都统慕容铁山,右卫都统白狼汗,各领五营。
编制虽不满,但架子要搭起来。”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每个营补满五百人。三个月內,我要看到满编一万的赤焰军!”
“能做到吗?”
“能!!!”
山呼海啸。
四五千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远处的祁连山都在颤抖。
陆长生点头,看向拓跋月:“赤焰军日常训练、指挥,由你全权负责。
但有一样,各级军官的正式任命,需要上报哥舒翰大帅批准。
在这之前,所有官职都是『暂代。”
拓跋月眼神一凝:“末將明白。”
她懂。
陆长生现在只是都尉,按唐制,根本没资格任命都统、军使这个级別的高级將领。
所以只能先斩后奏,先把架子搭起来,把生米煮成熟饭,再逼哥舒翰承认。
这是赌博!
赌贏了,赤焰军就是陆长生的私兵。
赌输了,就是擅权自重,轻则削职,重则问斩。
但拓跋月不怕。
她看著陆长生,眼中全是狂热:“都尉敢赌,末將就敢跟。”
陆长生笑了。
他看向西方。
野马川的方向。
“三日后,赤焰军开拔,平叛吐谷浑。”
“这一战,不只是平叛。”
“更是赤焰军的立威之战。”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跟著我陆长生,有肉吃,有妞泡!”
“更要让吐蕃看到,陇右这片地,谁说了算。”
······
三日后,野马川东三十里,鹰嘴峪。
两侧山崖陡峭,中间一条狭道蜿蜒。
这是通往吐谷浑营地的必经之路。
也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陆长生带著整编后的联军刚刚抵达这里。
他勒马,抬手。
全军止步。